早上是上學的時間,家裡還在學的五個人一字排開,拿走自己的便當和互相檢察儀容,當然是烏鴉和森森一組,確認著彼此的領子和衣著,免的下課後被留校察看會耽誤打工時間,而彩虹和假日這對雙胞胎,則互相把領子扯歪,添加各種顏色,一直到符合彼此的奇異美感後才罷手讓大哥和二哥將慘不忍睹的畫面整理回規矩好學生的畫面。
只有站在最尾端,第一天上學的鉛筆不知怎麼著,睏得連站著都可以打瞌睡,所有人打理好以後,才讓笑話一馬當先當仁不讓的搶著背起來,和自家大哥撐著傘,把要通勤的送往車站,要上學的送往學校去。
「鉛筆?鉛筆?」
小學門口,睡得正香的小鉛筆被哥哥叫醒,兩個人一人一邊、笨手笨腳地替她紮好辮子以後,才一左一右地牽著手,帶著還沒弄清楚發生什麼事的小鉛筆進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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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第一天,紮著兩個小馬尾的鉛筆看到大家參加完開學典禮以後散開,以為是放學意思的她,書包也不要了,背著自己的小水壺就往校門口走去。
「回家,鉛筆要回家。」追著自己踢出去的小石子,不小心撞上了牆。
「好痛,牆牆對不起。」揉著自己腫起來的額頭,小鉛筆也給牆壁呼呼後,努力地爬上了那堵其實只高自己半顆頭的牆,然後繼續她的鉛筆大冒險。
「貓咪貓咪。」看見了路旁的橘色和咖啡色條紋小貓,鉛筆開心地撲過去,貓被嚇了一跳,竄上了牆。
抬頭,鼓起了小臉,自言自語起來:「貓咪好調皮。」說著,又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繼續向前走,走啊走,街上五顏六色的商店也紛紛開門,沒有自己上過街的鉛筆邊走邊驚嘆,趴在這個櫥窗看看,又跑到另一個櫥窗看看,一直到一間便利商店門口。
才剛貼上門口,「叮咚」一聲,門就打開了。
「叮咚叮咚。」以為這是玻璃門外星人說的外星語,鉛筆走進便利商店,一邊努力念著這兩個字,等著回去說給大哥聽。
「歡迎光……」忙到一半被打斷的NN有點不爽地走到門口,規定的口號還沒喊完就先愣住:「鉛筆?」
「NN哥哥!」見到是熟人,鉛筆歡呼一聲撲過去。
抱著渾身髒兮兮的女孩,NN搔搔頭,把她抱到櫃台後。
「NN,這妳女友哦?他媽的你口味也太重了吧,連這麼小的你都要,你不知道這是摧殘國家幼苗嗎?」同事湊過來,看見鉛筆後立刻鄙視地發表此番言論。
「幹!鄰居家的小孩啦!什麼女朋友,你豬腦裡能不能不要裝這種A片垃圾情結。」NN白了好友一眼,在嘴上比出了拉上拉鍊的手勢,拽了一張凳子把鉛筆抱上去:「今天上學?」
用力點點頭,「大家下課了。」說著,又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笑:「所以鉛筆出來玩。」
「喔,好。」對這種笑容實在沒有抵抗力,大男孩抓抓頭,支唔了半天以後才又找到話來說:「那,妳乖乖坐在這裡,我去整理東西。」
「好哦!鉛筆坐在這裡。」圓圓的眼又笑瞇起來,鉛筆用力點點頭。
於是,翹了課的小一新生坐在便利商店裡踢踢腳,跟著喊歡迎光臨,還有被逗樂的客人請的養樂多,然而,另外一邊的學校和家裡,人仰馬翻的尋人行動正準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