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2日 星期三

GIS - 鉛筆日記

今天是周四,所以一樣要去上學。
我把亮黃色綠斜紋的領巾紮起來,因為今天不想戴手表,所以我還在想今天是不是要把掛了(掛了兩字明顯被鉛筆塗抹的痕跡遮掩)「死了就死了還能幹嘛」當口頭禪,還是要先感嘆一下自己的麵包被吃完,可是我不喜歡吐司麵包,所以有人吃完它不讓它無意義的腐敗的話我會開心得跳起來,或者應該要在看見A君的時候雙眼閃閃發亮──順道一提,我覺的雙眼會閃閃發亮很像變形金剛,我好喜歡Sideswipe呢!不過我想大概是因為他是銀灰色的。
無論如何我終於做出了決定,也在身上,包括那條亮黃色的領巾,湊足了七種顏色的東西。這真的很不容易,大家每天都要花這麼多時間打扮嗎?
我也想要帶著推車出門,但是要上課,如果推推車去上課感覺起來好像太用功了一點,所以我只帶了相機,然後練習把嘿嘿嘿和死了就死了還能幹嘛這兩句話稍微兼容修飾一下,否則一起說出來感覺起來我好像變態。

「嘿嘿嘿,死了就死了還能幹嘛?」(還配上一張看起來是某個喜劇主角做出了某種挑眉邪笑表情的素描)
看!感覺起來就很像是強搶女鬼的壞鬼對不對!

所以我終於出門了,為什麼寫了這麼多才寫到出門呢?嘻嘻(用了這些狀聲詞,我好像變得更可怕了)
為了節省篇幅,所以我把路上努力發現新鮮玩意跳過,直接來到最無聊的上課,課很無聊,我在本子上面畫畫。我把左前方同學的眼睛搭上右前方的鼻子,左邊那個男生的嘴巴,右邊那個女生的輪廓,然後畫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我很努力的塗鴉,一直把這節課給塗掉為止。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為什麼還沒有遇見那個NN,結果是我想得太入神,連NN把我攔下來我還在試著往前走的情況下被NN敲了頭。我覺得我有點像RPG遊戲的角色,而且是auto run沒有解除的情況,不過我還沒有來得及想到底是什麼樣角色的時候我就被NN敲頭了,真是殘暴的人,沒看過別人想事情想得入神就該讓開嗎?
不管怎麼樣他一樣用著不客氣的口氣對我說話了,我想,難得有人和我說話,多聊個幾句也好,於是當他問我說為什麼我和前幾天的人都不一樣的時候,我突然對這個問題失望了,我告訴他,每個人每天都不一樣,舉個例子來說,昨天結婚的人今天就是一個有婚姻束縛的人了,所以遇見昨天的我的你應該就不一樣了才對,因為昨天那個我,影響你了。他嚷嚷著說我在胡扯,又說,是不是前幾天現在的我都不存在,於是我問他:「一棵樹在沒有人的樹林裡倒下時會發出聲音嗎?」他說當然會,我說,但是沒有人,沒有人聽見,這樣也是有聲音嗎?他說那只是沒有查覺而已,我說,那就是了,前幾天也只是你沒有查覺我的存在,這樣的回答你應該能滿意才對。
可是他一點也不滿意!真是太奇怪了,這個解釋不是很好嗎?不過因為他說我在鬼扯,所以我就問說,那他要什麼樣的答案。
他說他要我承認我和前幾天的我不一樣,我說,既然他有答案了為什麼還要問我?這真的很奇怪對不對?我們是因為為了要從未知到已知的過程才發問,既然都有答案了,那麼這種方式不就是考試嗎?他叫我閉嘴,乖乖承認就對了。於是我回答他,所以話題又回到了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本來就會不一樣這個問題啊,一個問題一直重複問不是很令人困擾嗎?
為了中斷沒有意義的話題,我決定主動一點,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他叫NN,於是我讚美他說這個名字有無限的可能,例如說加上GG,就會變成NGNG,加上OO就會變成NONO,這個名字不只可以拒絕別人,還可以當藝人,前面加一個A就變Ann,穿插ab就可以變Banana,可以體驗這麼多不同的名字一定很有趣!
然後他帶著有點扭曲但是我想那應該是很滿意的表情走了。
在他還沒走遠的時候我想起了Joker的日記,於是我問他他把拇指藏起來了沒?他用著一副看見鬼的表情看著我,不過從他剛剛開始就一直說我在鬼扯,所以我想我是鬼這個推論也不是不能建立,那麼那個推論可以命名為鬼推論我想應該沒有人能反對。
無論如何我和他道別然後回到家裡,開始思考下次碰到香蕉……不對,安……還是NONONGNG,不然把他叫做安安香蕉好像也不錯的那位少年時應該和他聊些什麼好。

5 Wanderlust: GIS - 鉛筆日記 今天是周四,所以一樣要去上學。 我把亮黃色綠斜紋的領巾紮起來,因為今天不想戴手表,所以我還在想今天是不是要把 掛了 (掛了兩字明顯被鉛筆塗抹的痕跡遮掩)「死了就死了還能幹嘛」當口頭禪,還是要先感嘆一下自己的麵包被吃完,可是我不喜歡吐司麵包,所以有人吃完它不讓它無意義的腐敗的...
< >

Intro

【關於W】

文手、喜大叔、配角控、自耕農

書櫃:過去出本及無料內容

匿名意見箱:歡迎留言

噗浪 : 屯文處日常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