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多,你真的不吃?」赫萊森看著推到自己面前那盤苦瓜,有些擔心地問。
由於跨國開會的時差,當兩個人抓緊時間停在那間仍開著的中式餐廳時,對方面有難色的表示大部份的菜色都賣完了,薩多不肯讓赫萊森餓肚子,也就將就著點了幾樣,而苦瓜恰好就是所有菜色中少數沒賣完的一種。
「妳跟著老子這麼久了,不知道老子不吃這種東西嗎?」瞅了那盤東西一眼,不屑地說。
「可是你總得吃點啊,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又把盤子推過去一點。
「想得美,妳把這噁心的東西吃光。」再推過去一點。
「可這樣你根本沒有東西可以吃。」有些為難地看著桌上的兩盤菜,眼底有些著急:「你不是連中飯都沒吃嗎?」
「囉嗦,要吃快吃。」冷冷地盯著那盤苦瓜,好像這樣那盤苦瓜就會消失一樣。
眼見自己無法說服他,赫萊森顯得有些洩氣的垂肩,接著挪動自己的位置到薩多面前,夾起了一些苦瓜,試探性地伸到薩多面前:「吶,吃一點好嗎?」
看了她認真的表情一眼,張嘴接過了那口大概是自己從五歲以後就再也沒碰過的食物。
「就說沒那麼難吃吧。」赫萊森頗有成就感地露出了笑。
薩多表示有些不悅地哼了一聲,然而這樣的意見是不會被餵出成就感的人採納的,只見黑髮女人又夾起一些苦瓜帶著期待和愉快的眼神等著他,而被餵的人則投降似的又一次張嘴。
於是,一人一半,倒是也解決了晚餐和那盤苦瓜。
「大……大哥。」在門外的隨從小弟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薩多……不對,哪來的妖魔鬼怪,居然敢為裝成會吃苦瓜的薩多!」范馳青挖苦地嘲笑著,又立刻對身邊的人認真地吩咐:「快去找避難地點,上帝要來毀滅人類了!」
「幹妳媽不准和我說話!」低聲詛咒著,薩多努力的不讓自己想起嘴裡其實還有苦瓜噁心的味道。
結完帳的赫萊森跟了出來,困惑地看著對話的兩人:「怎麼了?」
「赫萊森,妳怎麼辦到的?」范馳青問,還用下巴指了指那個一臉苦瓜樣的薩多。
「咦?我夾起來,送到薩多面前,他就吃了啊。」楞楞地回答,赫萊森不甚理解地補充:「不需要什麼特別技巧的,所以你想問什麼呢?」
「不,這已經是絕學等級了。」擺擺手,范馳青又開始感嘆起世界末日就要降臨。
遠處,赫萊森趕上那個打算明天就讓范馳青的末日降臨的男人,然後被一把摟住,勒索了一個吻做為賠償。
「范馳青,我賭贏了。」
「好說好說,改明個我就讓赫萊森別著粉紅色髮飾回家,到時再來說誰輸誰贏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