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四時十二景-冬 赤團華
雪下得突然致使一片翠綠映雪,不及枯黃,凍結片刻燦爛,冰封一瞬之光。
擎海潮信步漫遊此處,行雖緩,心思卻亂。
此處曾為荒葬之處,多少無人枯骨湮沒於此,致使生遍曼殊沙華,彷彿佛之手,火之光,引著無處可歸的孤魂直至彼岸。
仲春(22篇)
[自家] Chopin's Etude in E, Opus 10, No. 3
索緒爾是湖面上光影凝成的存在,能夠反映所有人欲望,也能忠實呈現過去所見到的一切,於是,包括感情,僅僅聽過一次的他在鋼琴前,彈得維妙維肖。
然而他不知道,就連索緒爾自己也不知道,那樣忠實而完整的感情,卻是投諸回己身等量的愛戀,折射在紛亂以及空蕩的目光間,孕生的是一種兩情相悅的錯覺。
彷彿在水邊的水仙。
季春(35篇)
[自家] In promises, in stars
快馬奔馳在寬敞的大道上,接著離開城門後,金色的夕陽落在起伏的麥田上,新芽初冒,綠色與燦金色夾雜,春風帶著濕潤的空氣迎面撲來,然而加尼薩的眼神卻顯得更加遙遠。
那個精緻的如同天使般面容的男人也有著同樣顏色的髮,然而交談時的劇咳以及絕望的目光,再再讓他不猶得開始質疑曾經深信的上帝。
孟夏(59篇)[Fate zero] 花束(CASTER組)
河川上的騷動簡直就是一場夢境,對於某些人是真實的,同樣也對於某些人是虛假的。
有人尚不明白此因,而有人已經無法得知結果。
那不過就是漫長的歷史中的一瞬,有人無暇參與,有人則在剎那定格成永恆。
在最後的救贖光芒間,那個回頭的少女,已然絕望了幾個世紀的目光在神的恩典下頓時燦爛,被無數鮮血染紅的靈魂,此時獲得了無私的救贖。
一片紅艷,無人哀哭。
仲夏(11篇)
[平行] [自家] 港(阿凱x索緒爾)
伸手,如此便能夠,擁抱。
生於海中,以泡沫之姿在虛幻中誕滅、以海洋之姿在歷史中用貌美猖狂驚濤駭浪,以傳說之姿,珍珠為膚、陽光為髮、月光為笑、編貝為齒,僅有星般的燦眸,悄悄地訴說著一個故事。
所有的神,皆為人。
那眼底,如同浪花起伏著的,血液。
他是海,於是他願意為港,如此才能恣意地伸手便能擁抱那片海洋。
季夏(3篇)
[自家] [平行] 對的人(薩赫)
張嘴,卻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薩多做出了停戰的動作,然後坐到稍遠的沙發上。
沉默如荒草,開始悄悄蔓生。
赫萊森再一次翻開被闔上的資料,卻沒有再翻動下一頁,彷彿只是為了遮掩他離開時眼神裡的愧疚。
孟秋(4篇)
[平行][薩赫][費爾]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或者你也可以說他很粗魯,而且還老喜歡大聲嚷嚷,可是,費爾,就像你一樣,加尼薩說,妳只是想給別人最好的東西,否則就會覺得辜負對方給的一切,而妳和他一 樣不曾對他人溫柔過,因此總覺得自己的溫柔太粗糙不比其他外在的一切好,所以總是藏著,總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才小心翼翼得表達。」她說,微微瞇起了眼,笑 著,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們都知道,我和加尼薩都知道,這就是為什麼他這麼愛妳,或者,我這麼愛他。」
仲秋(4篇)
[自創] 父親節系列全集
「亞伯,你在幹嘛?」
「把孩子們送我的卡片重新黏起來然後貼在牆上啊。」
「「「「「住手!!!」」」」」
季秋(?篇)
日更(GIS)
他說,沒有鉛筆了,那我是誰?
莫恩尼不曉得為什麼記住了這句話,那天,課結束時,他回到了無人的家,家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面大鏡子,鏡子旁邊有一面已經放了幾年的空白畫布。他坐在鏡子前面,鏡面映出了背後的相片,先是七個人,後來六個人,後來三個人,後來兩個人,後來,只剩鏡子中的他一人。
鏡子裡的人出現在畫布上像極了莫恩尼,只有那對茫然的眼,是今天那個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道是誰的神秘青年。
沒有鉛筆了,那他是誰?
沒有所愛的人了,那他是誰?
孟冬(?篇)
[自家]Do you remember me?
終成天使的少女不知道,讓男人墮落為魔的詛咒,不過是她的名。
仲冬(?篇)
[自家] 例課
把牠捧了進來,安靜的男人沒有說什麼,窸窸窣窣一陣後是吹風機嗡嗡作響的聲音,原本因為雨水而澎起的羽毛在吹風機的烘乾下,貓頭鷹成了一團毛球,只能隱約從那對黑色的圓眼睛辨認出頭在那兒。
「真是受不了冬天,不喜歡不喜歡!」貓頭鷹搖頭晃腦地邊走邊抱怨著。
又是一陣窸窣,吹風機被收了起來,男人坐在床前,低頭看著在那裏繞著圓圈走的貓頭鷹:「所以說冬天是死亡的季節,但是又是新生,矛盾啊矛盾!就連季節也充滿了矛盾。」
男人彎腰低頭看著,彷彿正在被那隻貓頭鷹訓斥一般的姿態。
「嘿!有聽懂嗎,矛盾,這就是人生。」
季冬(?篇)
[自家]30 Days
她坐在梳妝鏡前,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站著,有些笨拙但小心專注地吹乾她一頭黑髮。
房間裡只有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著。
赫萊森輕輕撫上他剛剛替自己戴上的婚戒,忍不住讓幸福淺淺地揚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