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為什麼不睡覺呢?」妹妹蹭在母親懷裡,即使睏倦仍然在一個大大的呵欠後問。
「因為媽媽要等爸爸回來啊。」微笑,替女兒攏了攏額髮,赫萊森繼續拍著女兒的背。
「為什麼?」揉揉眼睛。
「因為,知道有人等你,是很幸福的事情哦。」
「妹妹也要等!」又是一個呵欠,趴在媽媽胸前的小女孩這麼說著,然後聲音越來越低:「我也要給把拔幸福。」
赫萊森笑著吻了吻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黑髮,繼續在低低的哼歌中輕拍著女兒。
從赫萊森懷孕到現在,自己也似乎習慣一個人晚歸的日子。薩多這樣想著,停好了車,夜很深,像瓶墨般,然而卻還有那麼一盞燈,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透出軟黃色的光芒。
細碎的光芒。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後闔上,細不可聞的歌聲還在繼續。
他走進有歌聲的房間,赫萊森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點頭和衣躺到女兒身側。
「今天也辛苦了。」她微笑,卻換他比出了禁聲的手勢,指了指因為少了搖籃曲而皺眉的女兒。
微笑著的朱唇輕啟,繼續唱起那首搖籃曲。
等到那歌曲已細不可聞時,才見歌者起身,替睡熟的父女蓋上被子,熄了那盞鵝黃色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