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萊森睜眼,發現他側著身,瞅著她。
「早。」揉揉眼,她想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後像是某種反作用力似的,被他以同樣的力道拉回原本的位置:「呃……我。」
「你什麼?」挑眉,目光攀上圓潤的胸。
「!」順著他的目光發現了對方視線落點,立刻燙紅著臉拉起棉被遮住:「我沒說你可以看!」
「昨天都看過了,今天為什麼不行?」這句話反倒成了把柄,被他有些嘲弄地反詰。
「昨天是昨天,今天……我們又沒有什麼合約也沒有承諾,所以…今天我也可以說昨天全都不算……欸!」邊說邊後退,赫萊森試圖趁機離開床上,但在她站起身地剎那,又被男人揪了一把,摔回床上。
「那麼,我們開始談談今天吧。」壓住她,附在她耳畔低聲笑著:「如果妳哪天終於想通,想要一勞永逸,我建議妳可以考慮嫁給我。」
「這是求婚嗎?」赫萊森好像想通了什麼事情,雖然眼下這件事好像已經不是最緊急的事。
吻著她頸畔的男人又一次低啞而愉快地笑了起來,舌尖舔過她耳畔,濕潤的氣息透過耳膜,讓聽者不自覺地戰慄。
「不,我會稱之為 ── 逼婚。」
「你!」氣惱得想要推開他,一如往常一樣:「滾遠一點!」
「妳昨天也這樣說呢。」絲毫不為所動地繼續輕咬過對方肩膀。
「你真的很可惡!」她實在太嬌小,又被對方搶得先機牢牢扣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切齒地怒視著對方。
昨夜的感覺今晨重演,說不熟悉是騙人的,然而赫萊森卻抿緊了唇,不再掙扎也不讓自己淪陷在他的動作下。
她的消極讓他停下了動作,仍然按著她,眼神銳利了起來:「嗯?這樣就認輸了嗎?」
「不,我沒有。」淡漠的眼垂下,輕聲地說:「只是你也不曾聽我說話,我現在在你手上,那就只好希聽尊便。」
「那麼,妳想說什麼?」比起她幾乎不要命的那些愚蠢行為,他更厭惡她偶爾仍然出現的冷漠和遙遠,彷彿表明著她永遠不可能屬於他。
「我不想,和你結婚。」抬頭,對上他的視線,那樣金色的目光裡顯得決絕,她的話讓他心頭一冷,卻從眼底的表情中閃過,於是只換得了他哼笑一聲。
然而赫萊森很少放棄,這或許也是讓薩多無法離開的原因之一:「我不想就這樣和你結婚。」她說,帶著一如往常的認真:「在我還不能為你做到別的女人做不到的事之前,我不能和你結婚,你知道的,別的女人能和你上床,我也可以,別的女人會讓你開心,但我卻總是惹你生氣,我已經連讓你開心這種事情都辦不到了,如果我連為你多做一件事情都無法,我不知道和你結婚的意義在哪裡。」
她的話果不其然地逗笑了他,然而,這一次的笑聲卻是輕輕地搔刮著耳畔,彷彿他剛才的挑逗。
然後,他開口說:「那就嫁給我吧。」
「嗯?」她愣了愣。
「沒有女人能讓我這樣做,也沒有女人能為我做到。」他說,鬆開了箝制她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又壓低聲音,彷彿命令似地開口:「嫁給我。」
她被說服但更像是強迫地點頭,在他幾乎讓她窒息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