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8日 星期六

【國戰5】Dies irae, dies illa/Day of wrath, day of anger-薩多

「是你!」
薩多看著眼前的敵人,咬牙切齒。
眼前的敵人沒有多說些什麼,白髮蒼蒼卻仍然精神鑊爍的辛赤露出了微笑,狂風把他的衣袍兇猛的捲起。
接著,化成了一隻巨大的白鷹。
展翅,幾乎遮蔽了整個太陽,那巨大的白鷹在天空盤旋,彷彿挑釁著。
火光猛然竄起,突然現身的巨龍在戰場裡咆嘯,每一次怒吼天空便下起一陣火雨,一片火海在牠四周竄起,炙炙烈烈,彷彿自地獄竄起的憤怒。

「別去攔他。」羅姆沉吟著,伸手擋住了米格。
「為什麼?」米格輕鬆掙脫了羅姆的手,卻也沒有接近。
「辛赤在裡面。」羅姆突然變得半透明,讓一個飛禽族的弓箭射空,順勢避開了米格怒吼著將手裡的巨斧拋擲出去時會經過自己的弧度。
那把巨斧劈裂了對方,然後又颼颼地飛回米格的手上。
「辛赤?」米格在一次把滴著血的巨斧砍往另外一個方向,血花飛濺,羅姆這次閃避不及,讓幾滴鮮血濺到衣服上。
隨即他又讓一個走獸族人穿過自己,旋身,匕首一抹,對方立刻身首異處。
「那時候,只有薩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也只從他那裡聽過辛赤的名字。」羅姆一把拉住米格,然而對方的身材實在太過巨大,一扯一甩之間,兩人又與薩多拉遠了距離的同時,也全都摔倒在地。
方才兩人站的地方,湧出火紅色的熔岩。
白鷹靈巧而火龍勢猛,兩人在空中纏鬥,火球及熔岩般的火雨紛紛落下,燒得寸草不生,四周大地為之焦黑。

「這就是薩多的原型嗎?」米格倒抽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景象。
「火山龍種。」羅姆似乎早就知曉,安靜得看著眼前的戰鬥。
「是你們,快撤……快撤退。」後頭傳來了赫萊森的聲音,然而她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懾。
「赫萊森小姐。」羅姆回頭:「怎麼回事?」
「女王那裡受到襲擊,東方人想要占領烽火台,我是來通知你們撤退的!」赫萊森急促地說完,眼神又回到眼前烈焰衝天的畫面:「薩多……」
「走吧,赫萊森小姐,薩多不可……」羅姆還想勸著赫萊森,卻被對方掙脫。
「快去宣布撤退消息。」沉著聲,赫萊森又投身進入戰場。

白鷹銳利的爪與喙啄傷了堅硬的龍鱗,然而巨大的火龍卻用著猛烈的火勢,趁勢撕咬著對方的羽翼。
盤旋,翻身,白鷹抓上了龍背,龍身上的傷口流淌著熾熱的岩漿,燒灼著白鷹的羽翼。
火龍扭頭,將白鷹甩開,隨即撲上的利爪抓傷了白鷹的半邊臉,連帶的那眼也受了傷,淒厲地發出了一聲長嘯,一群鷹鳥紛紛飛來,還有好些飛禽族也趕來助陣,卻在途中被雨般的光箭一一射落。

「誰都不許靠近。」
在另一處山頭,那個黑影看著眼前的一切,赫萊森站在那裡,確認著所有人撤退的動作,在她瞥見了那些飛來的黑影後,毫不猶豫的,將所有人隔絕在那戰場之外。
薩多告訴過她的,克林維爾峽谷裡的所有事情。
自願斷後的老者,白色的巨鷹,在狂風暴雨之間薩多至今沒有參透的話語。

瞎了一隻眼的巨鷹身上的傷顯然已經不堪負荷,然而牠的攻勢仍然猛烈,那樣靈巧而經驗豐富,巨大的火龍一時半刻居然也拿牠無可奈何。
那也僅僅是一時半刻的事情。
接著,火龍看穿了白鷹的攻擊,在對方襲來的同時,旋身,兩者看似是撲了空,卻在雙方止住動作的那一剎那,一道藍色的火焰從那巨鷹身上燃起。
火焰如此炙熱,然而那白鷹卻穩穩地盤旋在半空。
「死在後輩手裡多難看。」辛赤身上纏繞著火焰,顯然還殘存著一些法術,免去了直接被火紋身的痛苦,然而那藍炎所及之處皆成大火,猖狂的像是要吞沒老者護身的法術。
接著,巨鷹斂翅,夾帶著火焰,彷彿流星殞落。
接觸地面的瞬間火舌竄升至半空,隨即又一次落回地面,開始貪婪地吞食著那具屍體。
隱隱約約的,仍是那句:「抱歉了,在下也只是一介軍人而已。」
和克林維爾之役,自願斷後的老者一樣的最後一句話。

為了守護,為了奪取,為了國家,為了榮耀。
一介軍人。

當赫萊森回過神來時,東方軍隊已經全數撤離。
5 Wanderlust: 【國戰5】Dies irae, dies illa/Day of wrath, day of anger-薩多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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