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多抱著還不到一歲的女兒,懷裡軟綿綿的小東西小手抓著爸爸的鈕扣,含著奶嘴咿咿嗚嗚的和爸爸聊著天。
自然是聽不懂的,諒他以後錄音起來放給長大的女兒聽,小丫頭估計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在說啥,薩多心裡一邊這樣嘟嚷,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用著嗯、哦之類的單音回答著女兒。
怪的是,即使是單音,也能讓懷裡的小東西不知道是真懂還是假懂得心滿意足,薩多挑眉看著對於這次的父女懇談相當滿意的女兒,沒想到連挑眉的動作都能讓小傢伙開心地咯咯笑。
小孩的認知真是太神奇了。薩多不明所以地想,怕自己失手把軟綿綿的小娃兒給摔了下去,卻又不敢抱太緊免得弄痛了自己的掌上明珠,只得在床上盤起腿,把女兒放在腿上。
沒了鈕扣可以抓,小傢伙嘰嘰哼哼地抗議著,接著抿抿唇就要哭出來的表情讓還沒搞清楚的薩多有些不知所措地伸手開始學著赫萊森哄女兒的模樣拍著她。
小娃兒趁隙抓住父親的手指,聊表沒有鈕扣可以玩的安慰,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自己的父親咿咿呀呀起來。
說著說著,當然是單方面的說著,發出聲音的小傢伙眼皮垂了下來,抓著父親的手玩著的動作也停頓下來,只是握著父親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前。
薩多多少也看過赫萊森怎麼樣哄女兒入睡,於是他學著她的模樣,拍著女兒,小傢伙偶爾吸吮幾下奶嘴,權充掙扎地哼了幾聲,表示自己還想聊天,眼皮卻越垂越低。
最後,只剩下奶嘴間歇地被吮動。
薩多感覺到自己鬆了口氣,又忍不住想,帶小孩果然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盯著睡熟的女兒,試圖把手指抽回來的時候,被驚醒的女兒皺起眉頭,抿抿唇,又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嚇得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黑道老大趕緊把手指還給女兒,又重新拍了拍她。
小傢伙獲得了莫大的勝利,吸了幾下奶嘴耀武揚威後又睡著了。
洗完澡吹好頭髮的母親從浴室裡走出來就看見苦著一張臉的奶爸,走到他面前,探身,吻上他的唇,低聲的說了句:
「謝謝。」
睡在父親腿上的小女娃又吮了幾下奶嘴,沒有查覺父親揚起的笑容和又一次吻上母親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