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萊森有些沮喪,她坐在床邊,思索著自己是哪裡做錯了。
薩多對於她堅持而且也真的參予了行動感到異常惱怒,尤其在知道她的臉頰被劃傷後這樣的憤怒達到了最高點。
幫她上藥的動作仍然溫柔,可是也僅持續那一段時間,赫萊森接著好不容易阻止了他對她身邊的其他人施暴,兩個人回到家裡,原本打算好好道歉,卻變成「為什麼妳要去」和「為什麼我不能去」的爭吵,最後則以雙方同時摔上門做為結束。
其實行動很成功,這讓赫萊森更無法明白薩多為什麼要這樣的大發脾氣。
薩多在房間裡,聽見外面的響動。
那個傻女人到底懂不懂?他就是不希望她受傷,她是他的,永遠都是。連自己的東西都保護不好,算什麼男人?
為什麼她就不懂。
他的,傻女人。
聽著她忙進忙出的聲音,皺眉,推門出去。
輕便的行李讓他愣了愣,正在確認著的女人見到他時微微垂下了眼。
「那個......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我們也許應該分開來靜一靜。」
「你確定?」他挑眉,語氣帶著警告的略揚。
「嗯,我確定。」她點點頭。
「放下,那些都是我的。」這句話讓赫萊森錯愕地抬頭。
「可是.....」
「閉嘴,把那些東西通通給老子放回去,妳住在這裡這麼久,老子還沒和妳收過半毛錢,妳還把這些東西拿走,老子豈不是虧大了?」
垂眼,赫萊森很少反駁,於是這次也不例外。
「放回去。」毫無妥協的命令。
赫萊森默默地將所有的東西放回去,卻在玄關又碰見了剛剛命令完她之後又轉身回房間的他。
和他擦身而過,套上自己的鞋。
他跟著她,替她打開了門。
有些怔怔地看著他理所當然地站在門邊等她出門的樣子,突然有些難過。
走出門,赫萊森嘆口氣,手卻被人握住,背後的門碰的一聲關了起來。
「去哪?」他說。
訝異地看著他。
「老子問妳這個蠢女人要去哪裡。」看見她的表情露出了得逞的笑。
「薩多,你.....」腦海裡可以捕捉的詞彙只剩下他的名字。
「我什麼?」瞥了她一眼,把她的手和自己的一起揣進口袋裡:「你這個蠢女人給我聽清楚,在老子家的東西就全是老子的。」
說話的男人頓了一下,看著女人困惑望著自己的表情,又忍不住傾身吻上她的額稍。
But, I'm you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