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營火前看著修道院傳來的記錄的菲斯特正因為懷裡不安份的小東西而不得不轉移注意力。
懷裡的阿蘇拉拿著新到手的食物(據說是黑色堡壘最新流行的軍糧),露出了小尖牙努力地啃著那外包裝,想要吃到裡面的東西。
夏爾不向張牙舞爪的惡劣環境屈服--這句寫在包裝上的話還真的在眼前上演,小阿蘇拉怎麼咬也無法傷害那包裝一絲一毫,就算有一點小缺角,也不足以讓阿蘇拉的小爪子--如果那真的稱得上是爪子的話,再撕開半分。
顯然用手已經不足夠的時候,騰格爾連腳也用上了,也不看看自己在什麼地方,手腳並用還加上嘴整個人幾乎要翻滾起來,為的就是想要撕開包裝吃吃看這個新食物。
「士兵。」看不下去的菲斯特終於開口。
奮鬥中的騰格爾似乎沒有聽到,仍然專注地在和頑強的包裝對峙。
「士兵。」略略提高了音量。
「唔……咿……」死咬著包裝袋不放,加上手腳都緊緊抓著包裝,整個人屈成了緊繃的弓形。
「騰、格、爾。」又提高了音量。
「啊?」一張嘴,整個人像彈開似的,腦袋就這樣撞向對方。
幸好這點小疼小痛平時被鍛鍊多了。菲斯特心想,拿起包裝,尖銳的爪子一劃手再一扯,輕輕鬆鬆就打開包裝。
「耶!」舉起雙手歡呼,大眼幾乎都要發出光芒來。
藍黃色的夏爾從鼻子哼了一聲,把食物遞給興奮地張著雙手的阿蘇拉,又重新拿起那些羊皮紙,和咀嚼中的她一起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