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這條街上除了他以外,剩下的男性都不存在女性的注意力中。
似乎要參加什麼重要宴會,於是一身西裝筆挺,帶著溫和的微笑和一種女性難以抗拒的風度翩翩,朝他們走過來。
本來和他正在挑東西的傻女人突然轉移了注意力。
「這男人真好看。」毫不保留的讚美:「多麼有氣質。」
「傻女人,挑妳的東西,看什麼看?」粗聲粗氣的開口。
「幹嘛啦!真的很好看啊!」壓低聲音抗議:「這麼有氣質的男人很難找了。」
「找你媽!快點挑一挑快點走人了!」開始暴躁起來。
「薩多,你生氣了?」皺著眉頭看向丈夫:「這就是吃醋嗎?」
「閉嘴!挑!」死活不想承認的薩多環手抱胸,接著見到那個男子走到他們身邊。
還來不及拉開自己的女人,那男人已經走到她身邊。
幹!太輕敵了!
「抱歉。」黑髮下的藍眼閃爍著氣質內斂的光芒,淺淺掛在唇邊的微笑溫柔揚起。
「啊,沒…沒關係。」有些緊張地看向對方,赫萊森也忍不住跟著揚起了微笑。
這個混帳王八蛋!他要這個笑容要了多久這個狗娘養的三秒鐘就有了!
「您好,我要拿我前兩天訂的項鍊。」對著那個口水都快滴下來的店員又露出了微笑,接著把視線轉向赫萊森拿的一條項鍊:「挺好看的,您相當有眼光呢。」
「謝謝。」意外獲得這樣的稱讚,赫萊森連聲音裡都帶了驚喜的笑意。
王八蛋,你有種就不要給我踏出這間店門。另外一邊內心小劇場演得很轟轟烈烈的薩多幾乎要用眼神殺了對方,但礙於老婆的警告,於是只能繼續在心裡演下去。
等對方離開,赫萊森立刻愉快地拿著那條剛被稱讚過的項鍊:「那就選這條吧!」
「我拒絕。」白了一眼。
「為什麼,剛剛那個男人也說很好看啊。」赫萊森露出『有的三方認證一定更好』的表情。
「老子的錢絕、對不會買那個死娘砲說好看的東西。」有些惱怒地說。
「薩多。」赫萊森忍不住皺眉:「你怎麼搞的啊你。」
「老子就是不買,妳奈我何?」露出了妳也不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又不是我要的,是我們要買去送人的,人家說好看為什麼不買?」嘆了一口氣,抽出自己的信用卡:「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說話,就像那個男的--薩多?!」
店員手裡的信用卡被搶走,然後塞了一筆現金,接著還沒等到找零,就見那男人拿著項鍊拉著那女人離開。
「妳現在對老子很不滿意就是了?」拉著對方往停車場走。
「薩多。」赫萊森停下腳步,掙脫男人的箝制:「我只是要你好好和我說話,說你為什麼生氣,女人都希望自己男人溫柔一點的好嘛!」
「恩哼。」不置可否的環手抱胸。
「還在生氣?」嘆了一口氣。
別開臉。
「只要偶爾溫柔一點就好,真的。」有點沮喪地說,「別總是吼我也不要動不動就生氣。」
手被人十指交扣。
沮喪立刻消失一半,赫萊森露出淺淺地笑。薩多果然還是願意聽她說話的。
「你的偶爾是要偶在什麼時候老子不知道,不過--」
「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攔腰打橫抱起。
「老子可以現在就『溫柔』給妳看。」
「薩多!等一下!現在在停車……唔……薩…」
*
小女孩吱吱喳喳的聲音在那兩個男人出現的時候安靜下來,正確來說,是全車廂的聲音都被那兩個男人的光芒吞沒。
那是兩個金髮男性,帶著混血兒的五官,一個冶豔得連女人都會羞愧,而另一個則帶著明知會飛蛾撲火但還是願意奮不顧身的邪魅。
他們似乎要參加什麼重要的宴會,於是一身西裝筆挺。
「啊啊,果然還是太顯眼了。」索緒爾這樣的嘆息裡自然是聽不出無奈。
「你一說話就會破功,還是閉嘴吧你。」哼笑一聲,派蒙隨著人們移動的腳步往車廂內移動。
瞅著那個抓住他的女孩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兩個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男人,菲斯特在心裡嘀咕著女人的審美觀全都有問題云云,一邊沒來由地感到有些暴躁。
那個美艷不可方物的男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抱歉,小可愛。」這聲道歉裡還偷渡了秋波,索緒爾又稍微打量了一下。
挑眉看了一眼,派蒙的薄唇掠起一邊笑。
那個小女孩很不爭氣地臉紅了,又朝對方露出天真赧然的一笑。
該死,他都沒看過自己女朋友會有這種表情。在心底詛咒著,然後把她抱得更緊。
幸好那兩個禍害兩站後便下車,而自己的女友似乎也參與了車廂裡女性們的惋惜大會。
鐵著一張臉,牽著自己的女友在下一站下車。
「唉,真可惜,這就是所謂的豔遇吧。」小女孩又恢復了吱吱喳喳:「剛剛那兩個帥哥真的超帥的!而且我們還心靈交流了!」
「你的審美觀該去找希里爾矯正了,那兩個男人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忍不住出言諷刺:「還有,你們那根本不算心靈交流。」
「菲斯特你不懂!男人越壞女人越愛!喔,他們超帥的!」幾乎都要做出捧心的迷戀狀的騰格爾手被男朋友握緊,怎麼也無法掙脫:「杜曼德裡頭不是希里爾那種看起來很溫吞的書生,就是像你們這種老是繃著一張臉又腦袋灌水泥的軍人,我都看膩了啦!」
「原、來、如、此。」說得咬牙切齒,隨即停下腳步。
「菲斯特,你生氣了?」發現事情不對的騰格爾眨眨眼,有些無辜地抿了抿唇:「不要生氣嘛,我就是說一下他們很帥而已。」
「是。」冷冷地應了一句,又繼續牽著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菲斯特。」咬咬唇,不得不用小跑步的姿態跟著他的腳步:「他們是真的很帥嘛!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真理啊!又不是只有我說--菲斯特!!!」
一把被人抱起,直接拎進家裡,一把把門甩上。
「好,那我倒要看看,妳喜歡到多壞。」
「菲斯特!等……等一下!等……菲……唔。」
碰的一聲,連房門也關上了。
*
另外一邊,希里爾走到約好的地點,那兩個在人群中幾乎就會發光的金髮男人已經在那裏等了。
「來得太晚了。」派蒙挑眉,對於周遭女性放慢腳步投過來的視線不為所動。
「惹上了一點小麻煩。」聳聳肩,朝著某個對他投以愛慕視線的女性露出溫柔而帶著歉意的微笑。
「走吧。」索緒爾則把握機會,給了某對情侶一個媚眼:「是什麼麻煩困住我們的名醫呢?」
「也不算太大的問題,遇到了一對情侶,女的長得好嬌小,但是有個好身材,很和善的女性,就她那個看起來很有黑道架式的男朋友似乎很想宰了我。」露出了些許困擾的表情。
「你大概遇到我姊和我姊夫了。」派蒙笑了出來:「不然我們來確認一下吧。」
「倒是很像我們剛剛遇到的,那一對乍看之下有點像父女啊,身高差別有點大呢,那個男的臉色也是很難看,真可惜不能交個朋友,那對情侶的體格我都挺喜歡的。」索緒爾回想著。
「等等,你們說的那一對我似乎也認識。」愣了一下,忍不住拿出手機來:「我也來確認一下。」
接著,確認中的雙方電話遲遲不被接起。
「算了吧。」索緒爾撥撥頭髮:「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呢。」
另外兩人交換了「就知道他們也在忙」的心照不宣眼神,跟上索緒爾的腳步。
三個罪魁禍首便在女性欽慕的眼神中,走往他們的目的地去。
至於誰要拐走新郎誰要拐走新娘還有另外一個人要怎麼拿走禮金,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