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萊森一直都有開不完的會,現在還一路開到晚上。薩多走往房間,書房裡還隱隱傳來他們開會時的交談聲。
就算那個傻女人再怎麼努力和他解釋所謂時差問題,但是他似乎只想知道睡覺時到底有沒有老婆可以抱,不過現在顯然是沒有的意思了。
腳步在書房門口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進房間裡,躺下。
沒有老婆抱的晚上會睡不好這件事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盯著天花板,嘆氣後起身,又離開房間。
赫萊森正厲色地責備著出錯的對方,一邊有些疲憊地揉揉太陽穴。
門被人打開,走進來的人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他。
「吵到你了?」按掉麥克風,轉頭時那男人已經將熱好的牛奶和簡單的三明治放在她手邊。
「笨女人講話這麼大聲全世界都會被妳吵醒。」哼笑一聲,吻過她的髮。
「這是?」看著手邊的消夜。
挑眉:「傻女人肚子叫的聲音和嚷嚷的聲音一樣大,吃完,老子倒要看妳能開到幾點。」
說著,那男人蠻橫地要她起身,隨即坐在她的位置上,把她攬進懷裡。
嚼著消夜的赫萊森不得不盡量減少說話的次數,而對方以為她已經放過自己一馬,很快便提出了改善的建議。
會議又開了近兩個小時後結束,赫萊森回頭,才發現那個男人摟著自己,靠在肩上發出規律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