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請看:小灣學姊的無魂者
當夫妻倆又哄好四個孩子睡覺去後回到床上,赫萊森又饒有興趣地拿起了薩多今天翻的書。
「這麼喜歡?」薩多湊在她耳邊問,手倒也沒閒下來。
確實有幾分像裡頭的男主角。
「嗯,很有趣,你的手。」果然是結褵已久,對於丈夫的毛手毛腳,更正,親暱觸碰面不改色地像是揮開一隻小飛蟲一樣擺手。
想要翻頁的手突然停下來。
「嗯?」手被揮開,只好摟上去的薩多順著妻子的目光看去,立刻露出些許不悅:「嘖,看這個做啥?老子先說,婚都結了孩子也生了,傻女人現在才在想這種問題已經太遲了。」
「可我以前還真的想過呢。」有些不悅地回嘴,又忍不住輕嘆口氣:「這真的有點像啊。」
「傻女人,像的不是這一段。」薩多露出狡黠地笑,伸手翻了幾頁。
「嗯?」對於丈夫送到眼前的那畫面感到不解。
「傻女人現在妳只要知道,不對,應該是早就知道這一段很像了。」得意地哼笑兩聲。
「哪裡像?」皺眉,黑髮女子又端詳了眼前的情節一次:「不像。」
「喔?」顯然有人開始挑戰他的自尊了,看來,自己是不得不(而且非常樂意)向自家老婆證明了。
「人家這樣說的時候你才不會臉紅呢,這裡頭的狼人主角臉皮比你薄太多了。」指了指,露出認真得幾乎可以說是可愛的表情說。
「咳咳。」嘖,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肯定是這本書帶壞的:「傻女人,重點不是這個,需要老子再解釋得『深入』一點嗎?」
「不需要。」果斷拒絕的黑髮女人闔起書,轉向自己的丈夫。
挑眉,看著湊往自己耳邊的妻子。
「與其浪費時間解釋,」她說,赫萊森方才揣摩了一陣子那書裡女主角的挑逗,聲音卻還是難掩緊張,這讓薩多有些莞爾,「倒不如直接證明給我看,什麼是所謂的頂級。」
悠哉地以不變應萬變,很快便和忍不住想偷看他打什麼算盤的妻子對上目光。
有些緊張地望著好像沒聽懂這句話的丈夫,赫萊森有些尷尬又有些氣惱地咬咬下唇,一定是因為薩多臉皮太厚的關係,她垂下眼忿忿地想,一定是這樣沒錯,不然他為什麼聽不懂!
薩多愛透了讓那個對外總是板著一張臉或者毫無反應的妻子露出這表情的時候,眼見目的達成,也不想理會赫萊森此時心思,只是湊到對方耳邊帶著某種意味地壓低自己的嗓音。
「樂、意、至、極」
隨即,那個原本勝券在握的男人在突然接到妻子主動送上的吻時訝異挑眉,有些緊張卻又熟悉的唇細細地吻著那錯愕的眉眼間,隨即揚起了笑。
看來,究竟誰輸誰贏又或者誰比較像,還需要一點時間好好『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