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好奇怪的要求。」
「那天我在旁邊也有聽到。」
「真是的,這樣不就是觸人楣頭嗎?」
「天知道呢,現在的年輕人都標新立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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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用掉了很多錢呢,不過也沒有關係,因為是很重要的時刻很特別的花。
給但那的花可不能站在花店裡,看著那些花束就能挑選出來的。
所以旦那會非常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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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收了這麼一大筆錢,就辦好吧,說不定有什麼特殊意義。」
「嘖,果然有錢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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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那裡,地板是冷涼的,乾涸的血液黏膩,那紅豔已然失去了生命的光彩,隨著夜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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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川上的騷動簡直就是一場夢境,對於某些人是真實的,同樣也對於某些人是虛假的。
有人尚不明白此因,而有人已經無法得知結果。
那不過就是漫長的歷史中的一瞬,有人無暇參與,有人則在剎那定格成永恆。
在最後的救贖光芒間,那個回頭的少女,已然絕望了幾個世紀的目光在神的恩典下頓時燦爛,被無數鮮血染紅的靈魂,此時獲得了無私的救贖。
一片紅艷,無人哀哭。
少年站在岸邊,手插在褲袋中,逡巡的記憶踏著虛無的腳步,一步一步踏碎曾經。
橋上佇立,此時才發現前後兩處茫茫。
旦那。他說,無意識地開口、聲帶機械式的震動,無關乎記憶。
聲音在川上激起漣漪的瞬間前方綻滿了焰火紅的花。
啊啊,想起來了呢。
加快腳步,加快被吞噬的速度,在雙手捧天之姿的紅花前,再也無法想起自己何以要對這片花如此讚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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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個地址沒人啊!那這束曼殊莎華怎麼辦?」
「放門口吧,這種花也別帶回店裡了。」
橋的那一端,一束紅花安靜地躺在那兒,男孩起身,回頭。
是誰的花呢?他想。
在進入天堂金色的門前,一束紅花孱弱地將傳說的眼淚燃燒殆盡。
是誰的花呢?他想。
門口,一束紅花靜躺,上頭有個吊牌,上頭的字跡是一個男孩的,上頭有段話是給旦那的。
「賀,讓天地之神震憾的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