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多單手杵著頭,撥弄著赫萊森落在他這裡的手機,又忍不住自己的笑。
赫萊森地手機堪稱是他見過最無趣的那種,除了行事曆和工作必備的程式以外,毫無娛樂可言,甚至連什麼照片、影音全都被她刪除。
翻著那些寫滿的行事曆,內容不外乎是今天的一些行程,像是要和客戶見面要先和薩多報備,或者要提醒薩多記得哪些事情。
還有一些隨手記下來的,某區發生了什麼事,她在生意上接獲的一些消息等等,後頭還強調著一定要記得告訴薩多這些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更顯瑣碎的小事,例如最近薩多喝太兇,得提醒他要節制,或者是什麼時候薩多有應酬,一定要去接他不讓他酒後開車之類雞毛蒜皮的小事。
已經做好的還有慎重其事的刪除線或標記,那些忘記以及重要的事情,則被一次又一次的強調著。
後頭是孩子們的一些小事,像是妹妹及弟弟們喜歡某某家的巧克力甜甜圈,還有那個牌子的牛奶,生日、家長會、考試日期、才藝表演和運動會等等。
隨即,她的電話就打斷他欣賞她那些記事,然後約了晚飯的時間和地點,又匆匆掛斷。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隨即在查覺有人接近時收了起來。
「最近挺少女的嘛,瞧你笑得。」來人能有這等膽量嘲笑他,想必只有范馳青那王八混帳沒錯。
「囉嗦,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回嗆了一句,薩多躺上椅背。
「南區有些傢伙顯然不是那麼聽話。」直接切入正題,范馳青點起了菸:「那些人已經三個月不肯交點什麼上來了。」
「范半仙,這件事你倒慢了。」躺在椅背上的男人愉快的咧開了一個笑。
「嗯?」呼出一口菸,因為薩多的話而挑起了眉。
「傻女人告訴我了,她說我這三個月的收入少了那麼一點。」笑著的男人沒有要掩飾自己的得意。
「唉呀呀,咱們鬼見愁的老大居然也這麼聽話,收入都給大姊管了嗎?」嘲笑著問,見對方竟也沒有暴怒的意思,倒是討了個無趣。
晚上,他們在約好的餐廳碰面,晚餐後赫萊森要回自己的手機,隨即又一次低頭開始記錄起什麼來。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薩多又忍不住自己的笑。
「怎麼了嗎?」當她抬頭便看見他微笑的模樣。
「笑妳這個女人傻,走吧。」收起服務生送回來的零錢,薩多起身。
「等等,我記個帳。」見他已經結完帳,赫萊森立刻又拿出手機。
「別記了。」伸手按掉她的螢幕,把手機收進自己的口袋裡。
果不其然的她開始抗議起夫妻帳務就應該要清清楚楚之類的,見他不為所動,又開始叮嚀起他最近喝得有些過頭得節制點,以及最近南區那裡是否要他去處理,還順道提供了那些地點的財務狀況等等的資料,接著看到了甜甜圈店以後又拉著他進去買了孩子們的點心。
「對了,後天有個人要過來,我要和他碰個面,你要去嗎?」赫萊森又繼續問。
「嗯?誰?是妳說的那個賣傢伙的嗎?還是要打算開賭場的?」放開她的手,把她摟進臂彎裡。
認真的開始分析起來:「他們是同一個人啊,你都沒認真聽我說話吧,那人雖然挺想湊成這件事的,但是他畢竟是個外來者,如果他進來的話,勢必會影響到權力問題,賭場這種事情不難辦,我會想辦法拒絕,你如果能來那是最好的了。還有弟弟們下個禮拜有家長會,我們……」話說到一半,男人的動作倒讓她分了心。
摟著她,輕輕在髮上吻了吻。
「欸?」睜大了眼,仰頭看著薩多,赫萊森顯然對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動作弄得不知如何反應:「薩多?」
「傻女人。」忍不住笑,抬起她的臉,低頭吻上:「別管那些事。」
今天,當我的女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