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多,你冷靜點!」擋在差點被分屍的小弟前,范馳青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這兩天赫萊森不知道為什麼總躲著薩多,這讓眼前根本拉不下臉開口去問原因的男人更加暴躁,就算他范馳青難得親自出馬了,也還是無法從眼前固執的女人嘴裡套出任何蛛絲馬跡。
再來,在這個情況發生前一天,他們兩個人還遇到埋伏,雖然說憑著兩個人的身手,埋伏和偷襲都只是小菜一碟,但是對方顯然是打算痛下殺手,因此還是出現了一點驚險畫面,接著,赫萊森開始盡量避免和薩多碰面。
完全摸不著頭緒的情況下,又聽到剛剛那王八的報告,現在他想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已經過累了這種打打殺殺又暗無天日的日子,找到了一個好男人準備重新開始之類超展開劇情。
范馳青嘆了口氣,看起來,不只找不到人給這頭火龍順順毛,更糟糕的,原本負責順毛的女人就是惹惱這男人的主因。
「所以發生什麼事?」把小弟連拖帶拉的帶出了辦公室後問。
「我剛剛,我剛剛看見大姊頭和一個男人走近珠寶店。」撿回了一條命的小弟顯然還驚魂未定。
房間裡又傳來乒乒乓乓摔東西的聲音。
「嗯?」范馳青摸了摸下巴。
「是個金髮碧眼,挺斯文的男人。」那個小弟很清楚范馳青這個姿勢就表示要他繼續提供更多訊息,因此忙不迭地開始補充:「對大姊頭挺溫柔的,而且和大姊頭挺談得來的樣子。」
「你剛剛就和薩多說這些?」挑眉看著身旁鞠躬哈腰的小弟。
「對。」用力點點頭。
瞥了他一眼,冷冷的扔下一句:「你講了這些居然只有差點被分屍,看來你的祖宗十八代都跑下來保護你了。」隨即拿起手機打給了耶希茗,話才說了幾句,范馳青沉著的臉突然換了個表情,大笑起來。
「所以真的沒辦法了?」赫萊森沮喪得問。
「是的。」眼前的男人點頭,堅定地說。
「薩多他那邊……我……」赫萊森欲言又止,隨即嘆了口氣。
「他媽的王八蛋!誰准你和老子的女人這樣親親我我的,蛤!」咆嘯聲在咖啡廳的自動門還沒打開的時候就傳了進來,外頭暴跳如雷的男人幾乎可以用眼光殺死裡面所有的男性顧客。
一旁的范馳青手背在身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薩多!你誤會了!」慌張地擋在對方前面,赫萊森試著想要解釋。
「幹妳媽的誤會!跟我走!」一把把赫萊森扯往自己的方向,隨即拽往店門口的車裡。
「薩多!」赫萊森靈巧地掙脫,隨即繞到一張桌子後面:「先聽我把話說完。」
「老子為什麼要聽妳說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明白如果她不想留在自己懷裡,他怎麼樣也不可能留住她,於是站在桌子的另外一頭和她對峙起來。
「他是我請來的專家。」咬咬下唇,開始解釋:「還記得前些天有人偷襲我們嗎?那天,那天我……」
「妳受傷了?他媽的該死!妳這個混帳!受傷為什麼不告訴我?」擅自做出了解釋後,薩多連好好站著聽她說話的耐心也沒有了,隔著桌子就拉住了還想繼續解釋的赫萊森:「哪裡受傷?醫生怎麼說?」
「不,我沒受傷,薩多,我很好。」搖手,赫萊森又一次強調:「我很好。」
「不然妳請那個小白臉做什麼?」毫不客氣地就給對方冠上一個罪名。
「他不是小白臉,我…我…。」手藏在背後,有些不安地看了薩多一眼,又開始支吾起來。
「妳什麼妳,快點說!」不耐地跳過那張桌子,把還在思索該怎麼說的赫萊森逼到牆角。
「我……我……」垂眼,隨即被人捏起下巴,強迫著抬頭。
「說。」又逼近了些。
咬唇,眼神飄移了一會,隨即像放棄似的垂肩,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豁了出去:「我弄壞了你給我的項鍊。」
「嗯?」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把項鍊弄壞的,本來想瞞著你修好,但是這條項鍊的做工和材質都太稀有,普通的店家根本就無法辦到。」沮喪地說:「這是你送給我的項鍊。」
「就這樣?」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什麼就這樣!這條項鍊對我來說很重要耶!」對於他的反應有些惱怒地聲明:「又不是普通的項鍊什麼的!」
「妳不覺得有個更重要的在妳面前嗎?傻女人。」挑眉,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外頭的范馳青做出了事情解決去慶祝吧的手勢,還順道邀上那個倒楣掃到颱風尾的珠寶商人。
晚上,房間裡──
「傻女人,妳這條項鍊啥時磨得這麼亮了?」坐靠床頭,薩多摟著懷裡的女人問。
「嗯?因為有的時候我會不自覺得摸這條項鍊,其實我自己也沒發現,是耶希茗問我我才發現的,我想可能是這個關係吧。」被摟在懷裡的女人把視線從掌心中的項鍊移開,側過頭仰視著他,露出了有些羞赧的笑。
「喔?什麼時候?」挑眉,追問著。
「我想你的時候啊。」臉頰染上緋紅,她有些害羞得低頭,讓他將自己用力摟進懷裡,然後不知道是否是因為他在她耳邊低語的那些話,讓她甜甜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