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午後的小憩,陽光灑落在窗前,房間裡還留著一些光。她先醒,朦朦朧朧間發現自己還趴在他身上,眨眨眼,又趴回他胸前,細細聽著他的心跳。
一會兒,睡意還是沒有回來,雙手交疊,撐著頭盯著他睡熟的模樣,像是有些不開心他怎麼還能睡得這麼好似的,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下。
嘖,練得這麼結實做什麼,難掐得要死。
心裡嘟嘟嚷嚷,用力戳了戳,滿意的看著他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甲痕。
哼哼地在心裡笑了兩聲,繼續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他什麼時後醒來。
看啊看著,看得瞌睡蟲都快爬回來了,怎麼還不起床?
撇撇嘴,耳邊他的鼾聲還在繼續,有些惱了,再一次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鼾聲中斷,嘖了一聲,他抓住她的手,拉開,握緊後又睡著。
作亂的手被握住也就不想抽開,她扁著嘴,不甘心的表情持續了好一會,轉頭看了一下時間,嘆了一口長長的氣。
略略抬起上身,小心翼翼地探頭,啄過他的唇。
「這下可被我逮到了。」突然被人抱緊,嚇了她好大一跳,「挺大膽的嘛,女人。」
看著她錯愕得天真的表情,又忍不住笑:「居然還會偷襲老子,蛤?」
「才…才不是!」脹紅了臉。
「剛剛那不是偷襲?」抓住把柄似的挑起眉。
「呃……」一向誠實的她此時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我…我只是…只是…呃…要叫你起床,對!叫你起床。」
「嗯?」略略提高尾音。
「已經…已經五點了!」指著時鐘,好像有人撐腰一樣,開始理直氣壯了起來:「你已經睡太久了。」
「嗯?我剛問的是,妳是不是在偷襲,不是我該睡多久。」顯得非常無奈的搖頭:「說妳傻妳又不承認。」
「滾!」
用力推開他,打算起身,隨即又被人拉回去,壓在身下。
「我滾了。」無賴地扯起一個笑。
「滾!」怒瞪著身上的男人。
「所以這次妳想在上面?」還是無賴的笑容:「妳的確該好好練習怎麼在上面才對。」
「混帳!離我遠一點!」
這大概是這間蜜月房最常聽到的一句話,然後是最常見到的結尾。
「好吧,這是我能忍受的最遠距離。」
他說,笑著低頭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