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突襲的軍隊,海琳德不是第一次見到東方居民,然而她的憤怒不滅,於是殘暴不減。
「邪惡的西方人!」咆嘯著的東方士兵
海琳德冷哼一聲,陽光在藍得幾乎可以擰出水來的天空似乎並不願意站在黑暗的那一方,然而她就站在那樣的陽光下,顯得更加高傲突兀。
光芒裡,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扭曲著臉孔咆嘯而來的士兵。
「對我而言,汝更像是卑劣的西方人呢。」一束光劍在對方衝到自己面前時落下,貫穿對方。
踉蹌幾步,跪倒在海琳德面前。
「汝能,原諒我嗎?」站在對方面前,海琳德看著垂死的東方軍人。
「卑劣的西方人!滾出我們的領……」咬牙切齒的男人因為死亡而沉默了下來。
「卑劣?什麼是卑劣?」按著對方的頭,炙烈的陽光化成無數把金色的,射殺了前仆後繼而來的東方士兵。
「告訴我,你們的卑劣所謂何物?」從光裡抽出金色的劍身,往衝過來的走獸族攔腰揮砍。
所經之處,遍野橫屍。
「告訴我,我的憤怒源於何處?」抬眼,高大的花草族人正利用藤蔓發動攻擊。
沒有反抗,被藤蔓舉到了半空。
「你們當真,如此良善?」被俘擄的海琳德瞇起了眼,在被敵人舉到面前時低聲的問。
「是你們西方先攻打我們!是你們先血洗了東方大陸!」咬牙切齒的花草族人似乎對西方有著深仇大恨。
「是嗎?」冷笑著,旱雷響徹了這片平原,掩蓋在震耳的殺聲之下。
一併湮沒了那花草族人倒下的聲音。
讓我,審判你們的罪過。
烈焰燃燒的聲音,清清楚楚,海琳德在即將摔落的瞬間翻身,從光裡凝煉出來的匕首順勢撂倒另外一個士兵。
在讓那創造我們卻又讓我們殘殺的神來審判我的罪過吧。
海琳德將光矛貫穿對方身軀,再抽出,又一次刺入另外一個士兵的頭顱。
這場戰爭,皆因你們虛偽的良善。
「如果,你們真的伸出援手」另一手持劍,將敵人斬首:「那麼,我們何需讓鮮血弄汙了雙手?」
光明自是黑暗的武器。
對方噴濺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海琳德一身,還有那一頭在陽光下,透著燦爛的髮。
一抹血濺上,順著頰邊緩緩滑落。
海琳德就站在那裡,在那束陽光下,那光芒太過於耀眼,致使所有人只能見到那光芒下的陰影,看不見血滴,看不見武器,看不見她冷酷的表情。
面目猙獰的士兵,又一次執起武器,衝向那個看似手無寸鐵的柔弱少女。
人們僅能見到的是站立著以及倒下的身影。
那站立著的身影嫋嫋婷婷,在那光芒下,顯得更加的聖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