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應該是要寫作業的,他很清楚這一點,清楚到其實他已經看起自己上課筆記,不過剛剛才去和璋丹練習了棉被漂浮術,花去了很多很多很多多到不能再更多的力氣,加上哈克木表哥賠給他們的一隻烤雞和一堆零食又把小肚子撐得鼓脹脹的,又累又飽最好做的事情應該就是午覺了對吧。
如果這時候能夠跑去偷偷睡爸爸那張玉床一定很棒。小腦袋轉速似乎開始停滯,而且開始往奇怪的方向歪去。
然後還要有風,很涼、很涼的風,他要變回狐狸,整個人趴在上面,讓風輕輕吹過毛,感覺就像媽咪在摸他一樣舒服,然後風還要經過荷花池……。一邊想著,手裡還拿著毛筆的季朔已經大大的點了一個頭。
慌張的搖搖頭,頂著被塗黑的鼻子慌張地張望著四周,發現沒事以後,又帶著倦意拿起父親今天的日課開始寫起來。
寫著寫著,寫得魂都飛到父親那張涼爽的玉床上呼呼大睡了,手裡的筆還是不知所云的畫著。
小腦袋開始不聽使喚地點著,前點後仰左搖右晃最後,碰的一聲,撞到桌上。
啊,不管了,還是先睡覺比較要緊。揉揉被撞痛的額頭,季朔迷迷糊糊的把筆一扔,找了一個好位置,很快就發出了意味著沉睡的鼾聲。
外頭的蟬鳴越來越響,如同豔陽下的溫度一樣越來越擾人清夢,睡得正開心的小狐狸煩躁地翻翻身,又懶得叫人給他搧涼扇滾了好幾輪,連原型都變回來又變回人形後,終究是被逼醒了。
「啊啊啊啊啊!好吵好熱!不要叫了!」在自己偌大的書房發著脾氣,季朔又開始東倒西歪的點了一陣頭,然後在往後仰碰得又倒回貴妃椅上時,藉著附近荷花池的水喚出了水元素淋得自己一身濕後,暑氣全消又滿足地嘆口氣,繼續睡他的午覺去。
幾天後的課堂上--
「哈……哈啾。」又是一個好大的噴嚏。
「小鬼,只有笨蛋才會在夏天感冒哦!」坐在後頭的淵鳶完全不放過調侃對方的機會。
「才不是!感冒很正常!哈…哈…」轉頭想反嗆,又忍不住自己的噴嚏。
「可惡!看我的風元素!」見對方準備要把帶著病毒的口水噴過來,淵鳶立刻用起了風元素。
「哈--啾!」
「哇啊啊啊啊啊啊!誰的口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