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是某個種族的某個節日,給情人的節日。」騰格爾拿著自己的小筆記本,邊走邊念:「而且情侶要踩著鳥和對方見面,這什麼奇怪的習俗?菲斯特,你們夏爾踩得上一隻摩亞嗎?我覺得諾恩不可能所以你們也不行,需要我算給你們看嗎?」
「不必了,為什麼我們不能各自回家休息?」四周那些親親我我的花草讓菲斯特的臉黑到不能再黑。
「哎呀,我們準備了驚喜給你們,再等等嘛。」希里爾對於菲斯特的不耐視而不見,只是擺擺手敷衍地說。
「到底要我們等什麼啊?快說啦,不然我也想回家了,我想吃蛋糕。」騰格爾把摩亞的載重量計算出來後顯然已經開始覺得無聊了:「馬梅洛迪今天也沒有上課,我不想待在這裡,不然我幫你們上天文學?」
「拿去。」聽見騰格爾的話,菲斯特從包裡翻出了一塊糖果:「吃了就給我閉嘴。」
「好吧,成交。」愉快地接過糖果,拆開漂亮的玻璃紙後丟進嘴裡。
三秒後。
「好!吃完了,你們要上天文學了嗎?」
「閉嘴!」
「抱歉!我們遲到了。」遠遠的,米赫斯匆匆忙忙地奔過來。
「迷路了。」希里爾這次連疑問都不想用了。
「對,因為巫部說要往西走,但米赫斯說往東,我的印象裡是往南,我們爭論了很久,南葉才說按照太陽的方位和指南針,應該是要往北。我們本來沒打算要聽他的,但是我們也不知道該聽誰的,所以最後還是往北走了。」說了這麼一長串話的雪還沒來得及多喘兩口氣,就被飛撲上來的騰格爾給撞得踉蹌兩步。
「巫部,你也來了。」菲斯特看著後頭走來的姊姊,身後似乎還有一隻公貓。
「不會我們最慢吧?死老頭,都是你說要繞去買酒!」遠遠的一隻夏爾有些惱怒地咆嘯。
「哎呀,有什麼關係,啊,看看我兩個小寶貝!」高大的諾恩張開雙手,把兩個女兒抱個滿懷:「呦呦呦,有沒有帶男朋友給爸爸看看啊,寶貝們。」
「短腿,跟上啦。」克羅麥不耐煩地朝後頭嚷嚷。
「來來來,讓你們認識一下,這是我的夥伴,克羅麥,雪可以考慮一下強悍的男人和諾恩最速配了!哈哈哈哈!不然,騰格爾,你不是說想要找一個和諾恩一樣強大的嗎?來!考慮看看,戰士搭守護是這個世界的真諦哦!」一把把克羅麥拖到兩個女兒面前,活像是要今天就把隊友銷出去。
「臭老頭,喝太多了是不是!」似乎對面前兩個女性感到有些彆扭,克羅麥嚷嚷著轉頭就走。
「不然還有塞巴,來來來,雖然長得嬌小了一點,但是可是我們隊裡的守護呢!和騰格爾一樣啊!怎麼樣,要不要去認識一下?還是雪?」毫不氣餒地諾恩爸爸還想努力推銷。
「老頭,你一定喝多了。」雪搖搖頭,給了塞巴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對不起,我爸喝多了就會這樣。」
「啊,沒關係!」還在一臉崇敬地看著雪(的身高)的塞巴寇斯坦特搖搖頭,然後看著另外一邊正給費列摸完頭的騰格爾,伸手也摸了摸她的頭。
「喔!」才碰到頭髮,立刻被阿蘇拉尖銳的牙齒咬住。
「啊,抱歉,我妹不給人摸頭的。」雪帶著愧疚的笑意,把騰格爾拉開。
「啊,沒關係沒關係,我知道身高是很多人的痛處。」
「才不是!你這棵臭植物!天才的重點在腦袋不是身高!」似乎越描越黑的騰格爾還在嚷嚷著:「放開我,我要燒掉你!」
「臭植物應該是我專屬的稱號才對。」一旁的希里爾那壺不開提那壺的裝出了很不難過的難過表情。
「咦?」米赫斯還沒搞清楚情況。
難道自己的戀人最近吃錯了什麼導致變成一個被虐狂嗎?
菲斯特給了希里爾極其難看的表情,走向前去,一把撈走了還在恐嚇對方的騰格爾:「夠了,士兵。」
「放開我!我要教訓那個混蛋!我才不在意身高呢!就算我是你們裡面最矮的我一點也不在意!超級不在意!!」
「看起來是非常在意了。」希里爾用著很小聲但是又能讓騰格爾聽見的音量說。
「才、沒、有!!!你這棵@$#%@$^@$#%$#%@$」小阿蘇拉後頭那些用來咒罵人的科技術語已經沒有人聽得懂了。
「夠了!」菲斯特往小傢伙的腦袋上又是一敲。
「喔!痛!」咒罵的聲音停止,騰格爾怒瞪著菲斯特:「你這個大混蛋!」
接著掙脫了菲斯特的手,一下子便鑽進人群裡不見蹤影。
「這可不是安慰她的好方法。」希里爾挑眉。
「閉嘴!安靜點也好。」哼了一聲,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至於造成混亂的諾恩大叔已經和隊友們又去喝下一攤,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似乎也不太在意。
沒有人陪的雪聳聳肩,跟著老爸一起去酒館幫忙控場,希里爾摟著米赫斯,巫部和南葉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士兵,你可以下來了。」菲斯特繞了半個小樹林,然後在某顆大石頭上找到騰格爾。
「不要,高個子笨蛋通通走開,不要打擾本天才。」上頭的小女孩聲音悶悶的,這讓菲斯特有點不習慣。
嘖了一聲,菲斯特倚著石頭,似乎打算和上面的阿蘇拉僵持下去。
「走開!」還是有氣無力的。
「下來。」他就不信這個小鬼會在上頭待到天荒地老,最好的方法就是等她肚子餓。
「走開。」騰格爾的聲音幾乎是垂死的掙扎,她從小呼風喚雨使盡了各種嬌縱和任性,連在小隊裡也(幾乎)是如此,很少必須和人這樣較量的騰格爾已經開始敗陣下來。
「下來。」毫不妥協,菲斯特倒是很有耐心。
「喔。」石頭上傳來沙沙的聲音。
騰格爾站起來,想順著剛剛爬上來的路爬下去,卻見到菲斯特早就伸手在那兒等著。
「這樣就夠高了,不用爬到那種地方去。」把她安到肩上時還忍不住叨念了一下,然後拿出剛剛路上順道買的蛋糕。
做在對方肩上的小阿蘇拉心情突然好起來了。
「士兵──」
「無要叫偶四兵啦。」嘴裡還有蛋糕的騰格爾口齒不清的說。
「吃東西就閉嘴,士兵。」往上瞪了一眼。
「唉呦,你很囉唆耶,喔,我不知道希爾瓦里的蛋糕也這麼好吃,晚點我們再去買一盒,往左邊走往左邊走。」已經把蛋糕解決的小阿蘇拉滿足地舔舔手指。
「你再胖下去就自己走。」又瞪了一眼。
「對對,這個方向!你們這種笨蛋不懂的,天才的耗能器官是大腦,大腦的能量消耗是普通……」得意洋洋地開始大放厥詞。
「閉嘴,士兵。」翻了個白眼的菲斯特突然有點後悔把她從大石頭上接下來。
「就說我不是士兵了,我是天才,天才!來,和本天才說一次,天、才!」騰格爾敲敲菲斯特的腦袋,手舞足蹈地說。
「閉嘴!」已經不是有點後悔了。
「不然我們也可以折衷一下,本天才是很好商量的,你可以叫本天才天才士兵。」講得自己很寬宏大量一樣:「右邊右邊。」
「閉上你的嘴,士──」話還沒說完,就被肩上的阿蘇拉摀住嘴。
「你看!」壓低聲音說著,騰格爾趴到菲斯特肩上,指指前方。
眼前是和愛人吻得難分難捨的希里爾。
菲斯特有些尷尬地想別開視線時,趴在身上的小阿蘇拉有備而來地遞上了一包東西:
「要墨鏡嗎?長官。」
「你是故意來這裡的吧,士兵。」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