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鬧鈴沒響,可身邊冷涼的感覺讓他半睡半醒間伸手撲空。
手蓋上眼,抹了抹,然後睜眼。
「醒了?頭痛嗎?水和藥在這裡。」妻子穿著睡袍,然後回到另一側。
「剛去哪?」語氣裡帶著一些指責,似乎在責怪對方吵醒自己。
「你昨天喝多了,我怕你醒來頭痛,去幫你找藥。」妻子靠著床頭坐著,低聲說。
「多事。」他說,隱隱作痛的腦袋像是一個蓄勢待發的炸彈。
「你還說,昨晚做什麼逞強擋這麼多酒,大不了就做不成生意,又不算我的業績,多事的人是誰啊。」咕噥著抱怨,替他穩住手裡的水杯,確認他把頭痛的藥吃完後才又拿起手裡的書,眼神卻沒離開過身邊的男人:「睡一會吧。」
「不用你多嘴。」躺回床上,還在和宿醉的頭痛對抗:「女人懷孕就會嘮叨嗎?」
「很難受?」微暖的手輕輕按上他的額稍,聲音裡濃濃的擔憂讓人有些愉悅的微醺。
昨夜會場那讓眾人驚豔的女人,是他的。
睡在他身邊,懷著他的孩子,那樣愛著他。
思緒及此,他靠上她身邊,手圈過她微凸的腹部,又一次睡去。
或許是始終又有可能只有這一次,沒弄懂他心思的赫萊森低頭看著丈夫孩子般的睡顏,輕輕揚起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