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格爾,把外套還來。」看著那件自己穿起來剛好,穿在她身上活像漢服水袖的外套,覺得自己又得在燙一次的菲斯特有些頭痛的說。
「閉嘴!區區平民膽敢和本王這樣說話!」想也知道是古裝劇看多的後遺症。
「妳剛不是說妳是將軍?」好氣又好笑地問。
「對齁,不對!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將軍會說大逆不道嗎?算了,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平民,居然膽敢糾正本將軍!給我抓去斬了!」
「那有這樣隨便就賜死的,」菲斯特忍不住搖搖頭,把自己的襯衫燙好後掛起來:「哪裡有這麼多國民給你殺?」
「欸!我現在是暴君!暴君!」眼前這個國民真的很難使喚意見又很多(而且還不能抓去砍頭),讓椅子上的小暴君氣得直跳腳:「現在開始,你每天要進貢一百個草莓起司蛋糕給我。」
「門都沒有。」一口拒絕,收好了熨斗和燙衣板。
「喂!我是暴君耶!」這下椅子上的暴君是真的跳腳了。
「騰格爾,你知道暴君的下場嗎?」然後他站在她,這個正在和他賭氣的小暴君面前,環手抱胸。
「走開!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別過臉,眼前的暴君似乎正因為這個唯一的國民一點也不配合而生悶氣。
「暴君就該推翻。」伸手,把椅子上的小暴君一手攬起,外套往沙發一扔,抱著她往房間走去。
第二天──
「嗯?你們沒有一起來?騰格爾呢?」希里爾好奇地問著,自從騰格爾畢業後就幾乎形影不離的兩人今天只出現了一個,而且外套還有那麼一點皺。
「不…不知道。」昨天推翻暴君的英雄現在答得很心虛。
「欸,這樣啊。」眼見希里爾不疑有它的點點頭,一旁的菲斯特稍稍鬆了口氣,冷不防,那個風采偏偏的斯文醫生突然擠到他身旁,低聲開口:
「下次我讓米赫斯起不了床,也用這個藉口好了。」
那個該死的混帳黑心醫生!!!
看著菲斯特突然脹紅得臉,希里爾朝對方擠擠眼,露出一貫優雅的微笑往醫療技術部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