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塚踱回那座曾經被地縛靈盤踞的山上,思忖著上一役。
為什麼毫不猶豫的拿起刀?
幾十年來沒有改變,刻意用著槍的習慣什麼時候回到刀上了?是亟欲去找到小昂和真野,還是山總讓他想起些什麼。
這次散步可是有真野護士批准的,雖然稍微一小段路就讓他全身快要散架。嘆了口氣,果然該向那幫人多申請一個真野護士隨侍在側才對,一邊各種胡思亂想一邊走著的貝塚突然聽到前面有奇怪的聲響。
是個戴著面具的厄除,似乎正在努力打開一扇門。
那個戴著面具的年輕厄除說他叫做雛鶚。
雛鳥的雛,鶚就是他肩上那個鶚的鶚。
貝塚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倘若他的名字真的是這樣,所謂的鶚鳥寶寶,那他肩上那隻看起來是成年的雪鶚究竟是他爸還是他媽。
不過注意力很快就在打開那扇門後被瑟縮哭泣的孩子們轉移了。
「終於找到了,看起來應該都沒受到什麼傷害。」那年輕的厄除鬆了一口氣。
知道自己不好再加入戰鬥,爽快地答應了把孩子們帶下山地任務,只是沒想到那隻被叫做汪汪的雪鶚也停到自己肩上。
挺好的,燒肉有朋友了。
這麼想著,牽著一個抱著另一個,其他讓他們抓著衣角,往山下走去。
「汪汪,你是爸爸還是媽媽?」即便知道對方不會回答還是忍不住在回宿舍的路上問:「你怎麼生得出雛鶚呢?」
轉了轉頭,明顯是聽不懂了。
「太神秘了。」點點頭,妄自下了一個結論,就叫那個青年鶚鳥寶寶好了,雛鶚太文謅謅,多講幾次舌頭就打結了。
鶚鳥寶寶,鶚鳥寶寶,多可愛。
非常自以為是的做了這個決定,於是他現在認識一隻鶚鳥爸爸(性別暫定),還有一隻鶚鳥寶寶,以及一個真野護士,一個助手小昂和一隻燒肉。
盤點了一下周遭的生活圈,貝塚覺得自己夫復何求。
回到宿舍,今天小昂沒來,貝塚閒散地掛起外套和披風,坐在長廊上翻著舊書。
放在竹匣裡的舊書有竹匣的味道,說不上來像些什麼,反倒有些老東西都像這個味道。
舊的,泛黃的,斑駁的味道。
汪汪停在樹上張望著,燒肉則從長廊底下鑽了出來,撞了一下他的腳邊,似乎是來討摸摸。
一把抱起牠,注意到獵物的汪汪轉頭盯著。
「哎呀呀,這可不行,這是老爺子的寵物,要好好相處啊。」看向汪汪,露出微笑,然而卻直盯著樹上的雪鶚。
一人一鳥互看一會,汪汪把頭埋進翅膀中,算是某種認輸。
「真是好孩子。」又一次笑瞇了眼,貝塚讚許地點點頭,一手輕撫著燒肉,一手又翻起了自己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