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我說,一直都是我做,你呢,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沒辦法再這樣愛你了。」
小女孩轉頭。
「我累了。」
「我們分手吧。」
眨眨眼,開口想說話,卻被菲斯特按住嘴,另一隻手則趁機轉台。
「嘿!」放手時果不其然的抗議聲。
「嗯?」挑眉,一副我有遙控器我最強的表情。
「我也想說說看那種台詞啊!」嚷嚷著。
「你有問過我願意聽嗎?」無奈地看著她。
「你不開心就不要聽嘛,有什麼關係,我也想要試試看像是分手啦,或者是劈腿啦,或者是被背叛的感覺之類的,就像電影或電視裡頭那樣。」又是帶著祈求地眨眨眼。
「什麼不試試這個。」搖搖頭:「妳下次在家裡有空能不能別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好--」
「「把家裡整理一下。」」
似乎早就知道後半句是什麼,翻了一個白眼以後直接接了下去。
「希望妳能做到。」
「為什麼我非得整理家裡不可?」扁著嘴問。
「這不是妳家嗎?」嘆氣。
「這是你家吧。」說得好像我是正確答案一樣。
「難道妳沒住在這裡?」挑眉。
「有啊。」點點頭。
「那為什麼只是我家?」捏捏她的臉頰。
「唉喲!因為是你家我就不用打掃啦。」鼓臉。
「就算不是妳家也得打掃好嘛!」伸出雙手捏:「這是我們的家。」
「才不是!只要需要打掃的都不是。」繼續賴皮。
「那分手吧。」鬆手,把她抱離腿上。
「欸?」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只能愣在那裏。
「分手啊。」起身,表情有些冷淡。
「等等,菲斯特,你認真的?」支吾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句話。
「不然呢?反正妳也不覺得這是我們的家。」繼續那一百零一號正經表情。
「我……我是開玩笑的,菲斯特,我只是開玩笑的。」慌了手腳,騰格爾結結巴巴地解釋著。
「恩。」糟糕,她被嚇壞的表情居然有點可愛。菲斯特有些壞心地想著,繼續壓抑自己想笑出來的衝動。
「別這樣,菲斯特,對不起嘛。」見他不為所動,小女孩委屈地低頭,扭著自己的衣襬。
「我來幫妳收東西。」似乎有些玩上癮了。
「等等,菲斯特!你聽我說,聽我說。」嚇壞的小女孩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我會乖乖收拾家裡,我,我下次會記得洗衣…洗衣服。」
「真拿妳沒辦法。」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坐回沙發上,轉過那個小女孩。
「對不起,不要丟掉我。」那個金髮洋娃娃還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會乖乖的,我會做家事,不要丟掉我。」
「絕對不會。」現在已經覺得不有趣的菲斯特只剩下心疼。
「真的?」手背胡亂抹抹眼淚,聲音裡還帶著鼻音:「不會丟掉我?不會像爸爸媽媽那樣?」
「真的。」抽起面紙,細細擦拭:「別哭了。」
「可是…可是你剛剛說…你剛剛說。」話還沒說清楚,又哭了起來。
「說想試試看分手的人不是妳嗎?」擰起眉,倒是把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可是…可是哪有人這樣…齁…沒有人這樣的啦。」邊說邊啜泣,哽咽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怎麼沒有,我只是讓妳試試看啊。」阻止她繼續揉眼的動作,又把面紙遞給她「現在知道一點也不好玩了吧。」
「討厭!」抽抽噎噎地擤過鼻涕後又帶點不確定的問:「所以剛剛只是騙我的?」
「不算,因為是妳說想試試看的。」四兩撥千金的打起了太極。
「討厭!」立刻明白發生什麼事的小女孩惱怒地嚷嚷:「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以為是真的!」
「是妳說想試試看的啊。」露出了『不是我的問題』的表情。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最討厭菲斯特了!」抓起面紙轉頭就想走。
一把拉住怒氣沖沖的小女友,在對方試圖掙脫時從背後抱住。
別走,待在我身邊。
剛剛還在生氣的騰格爾現在已經變成惱怒自己為何這麼快就原諒他。
「你要賠償我,我剛剛真的嚇到了。」咬咬牙,有些不甘心地說。
「嗯哼。」順利把小女孩抱回腿上:「三個草莓起司?」
「好吧,比我預想的好。」立刻愉快地接受條件。
「喔?妳的預想是?」果然翻臉如翻書,意識到自己已經哄好女友的菲斯特忍不住笑。
「像你這麼小氣巴拉,又只會叫我多運動少吃甜食的傢伙,大概只肯給我一片吧。」立刻得了便宜還賣乖:「沒想到你居然給了我三片,那我也只好大方收下了。」
「看來,妳得多做兩片草莓起司蛋糕的運動了。」低笑著吻過她的髮。
「這個部分,我想我們可以先預支。」轉身,美目流轉巧兮倩兮。
挑眉,雖然隱約猜到,但是在小女友伸手攬住他的脖子,送上唇的時候還是有些訝異。
伸舌挑逗,吻得火熱,跨坐在他身上,輕蹭著彷彿提醒他可以繼續下一步。手隔著衣物輕撫過她的曲線,對方的手早就探到他身下。
小女孩穿著連身睡裙,於是便輕易地順著裙擺撫過她細緻的肌膚,下腹有些脹痛難耐,然而輕撫的小手不知何時離開,然後抓住他的手。
「好,就到這裡。」小女孩笑瞇了眼,拍拍被弄皺的衣服。
「嗯?」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到這裡就好。」推開他,從他的腿上跳下來。
「?」這小惡魔,不知道這樣會整死一個男人嗎?
「咧咧,誰叫你剛剛要整我。」做了個鬼臉,在對方起身想要拉住他時轉身奔進房裡,碰的一聲關起房門,咖的一聲鎖起來。
「騰格爾!」轉身走往櫃子高處翻找備份鑰匙。
等著看,誰是贏家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