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13日 星期一

夜巡 - The invitation form lycanthropy

達德利伯爵的馬車在街上走時,絕對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蕭恩不喜歡鋪張,所以當自己的弟弟以各種快要在地上打滾的耍賴,諸如「我自己一個人會怕怕」,「萬一他們看到我太帥不讓我離開」之類蕭恩白眼都翻到美洲大陸的理由,硬凹自己的哥哥陪他去這場晚會時,蕭恩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搭自己的馬車。


達德利子爵,也就是現在在他面前愉快地哼著歌的弟弟,瓦德的馬車則是鋪張奢華到蕭恩根本不忍直視,因此每次出門,蕭恩能夠用自己的馬車就用自己的馬車。

到了門口,瓦德拿出邀請函想和自己哥哥進去的時候,卻被門口的侍從攔下,表示一張邀請函僅能容一個人進入,蕭恩聽到時很想打賞給這一位一絲不苟的侍從,感謝他幫自己逃離沒有必要的社交場合,但他剛剛從馬車上撿到的那東西卻讓那侍從做出了邀請的姿態。



「兩位請。」侍者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



「 我以為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入。」蕭恩挑眉。

「那個徽章也是邀請函之一。」侍者微笑解釋,又朝另一個來賓點頭,示意要查驗邀請函。



「果然哥哥你就是命中注定要來這裡的。」瓦德一邊笑得各種燦爛,一邊接過面具。



「閉嘴。」蕭恩接過另一個黑狼面具,還想多吐自己弟弟兩句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之前酒館裡的那位席巴女王,這麼說來,不是這個場合充斥各種階級,就是那個女人身份恐怕不只是個舞女。



瓦德見自己哥哥心思不在他身上,轉頭順著他的眼光看向那個準備戴上白狼面具的女子,露出了饒有趣味的笑:「哥,你喜歡那種的?」

「見過而已,我以為這是有身分限定的晚會。」冷淡地收回視線,蕭恩走進會場。

「別害羞啊,喜歡美麗的女性是很自然的事情啊,就像那些小花們愛上我這麼俊美的男性也是很自然的。」俊美的子爵誇張地做出各種手勢和舉動。



但此時唯一的觀眾,蕭恩只在心裡想,如果給瓦德一個舞台,他肯定可以一個人就演完莎士比亞全集,而且包辦所有的角色。

「怎樣,我去把那位美麗的女士邀過來?」發現自己哥哥完全不理自己,非常習慣這件事的瓦德用手肘撞了一下自己的哥哥。


「你開心就好。」擺出了『就算你邀來我也不會開口和她多說一句話』的態度,蕭恩從侍者的托盤中拿起一杯酒。



深紅如血的酒色在杯中晃漾,蕭恩一邊輕輕晃著酒杯,一邊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幾個生面孔,看來這晚會果然不是單純的交際應酬場合,酒不算太好,但還勉強上得了檯面,人數也沒有一般的晚會來得多,但依照主辦者的財力不應該只有這些人而已,蕭恩的直覺告訴他,這場晚會恐怕不是他過去習慣的一般貴族活動。



那麼赫維留在自家馬車上的邀請函也可以視為他被殺的原因。



可惜邀請函在那隻花蝴蝶身上,蕭恩無奈的瞥了已經和好幾位女士談笑風生的瓦德一眼,又把視線投回前方。



照時間,他掏出懷錶看了一眼,主辦人該出來致意了。



他此時只想回家好好研究那個從中國帶回來的古玩物,今天船隊剛讓人送進來的,特別捎給那位被困在這破地方的可憐伯爵。自嘲地笑笑,思緒被掌聲喚回現實。



一位帶著狼面具的男人優雅走下台階,開始說起一些似乎讀過但卻陌生的東西。



蕭恩非常沒有禮貌的在心裡稱之為垃圾,這些人把幾本街坊傳說東西拿出來,左拼右湊弄出了這些好像頭頭是道的東西,也罷,聽聽也無妨,他想,至少比和別人搭話有趣百倍,於是他確認自己並不引人注目後舒適地倚著窗戶,一邊晃著手裡第三杯紅酒。

總而言之,這是一場和不須和過去一樣必須社交應付無聊話題且乏味得令人不耐,但蕭恩並不會因此想再參加第二次的晚會。

不知從哪裡跳出一群穿著制服的人們,在此期間蕭恩還思考一下城內何時多了新編制的巡警,然後當他看見自己的弟弟跟著上前湊熱鬧的時候他只能嘆口氣,撈起身旁的拐杖--參加這種奇怪的聚會時他都會帶著以防萬一的簡單武器,往自家弟弟的方向走去。

瓦德並不是想要湊熱鬧,而是他從前方的人們口中聽見了赫維的名字,雖然有點冒險,但是他必須知道更多,而且反正他哥就在後頭,絕對不會放自己陷入險境。

一些人已經開始攻擊外來者,穿著制服的人們還有另一些來賓則在攻擊那些人。

一邊撂倒朝自己衝過來的人們,一邊看著自己弟弟拉著一位女性到後方的室內,還想追過去,但前方又跳出了三個人朝自己張牙舞爪的撲過來。

只能說他們運氣差了一點。

那把烏木光澤的枴杖此時成了一把武器,底端的礦物裝飾有些沉重,恰好反映在每一擊都能讓敵人倒退一步的力道上,蕭恩不動如山,僅讓自己險險閃過每一次撲過來的尖爪好維持自己攻擊的力道能夠準確無誤地落在敵人要害上, 黑色的影子穿梭在三人間,然後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悶哼倒地聲。

神色冷漠地踏過那些昏倒在地的屍體,身影在另外一道黑光襲來的瞬間略偏了一下頭讓那斧刃掠過自己的臉。

皺眉看去,發現是那個一襲紅裝的女子正以一位嚇得發抖的紳士為重心,用著不出什麼類型的舞步把手上的鍊斧舞得虎虎生風。

下次要記著,看那女人跳舞時一定要坐在最外面那一排。

這段插曲讓蕭恩再次看向自己弟弟離開的方向時,那個俊美的男子已經愉快微笑地朝他走來:「親愛的哥哥!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吸完血要擦嘴。」蕭恩無不嫌惡地用下巴示意。
「咦?沒擦乾淨,肯定是那女--咿啊啊啊啊啊。」從帷幔後頭又跳出好些個人影,首當其衝的瓦德立刻朝自己的哥哥奔去。

響動讓那群穿著制服沒穿制服但都在酣戰中的人們轉移了注意力。

眼見一個人朝著那個被當成鋼管的紳士衝去,蕭恩想也不想拋出了手中的枴杖,接著試圖把朝自己跑來的弟弟拉到身邊。

說時遲,那時快,鍊斧也往那個奔來的人身上甩去,那女子發現不對時,長鏈已捲住拐杖,急急收手的一拉一甩意外地也打飛兩人原本一致的目標,但瞬間被拋出來的拐杖不偏不倚地正中瓦德的後腦勺。

「碰!」 金髮男子直挺挺地倒下去。

「呃--」 兩人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瓦德後,有些尷尬的互望著對方。

「抱…抱歉......」


「算了,我也省點事。」擺擺手,蕭恩扛起自己的弟弟:「一起走?」

「好。」希比拉想也不想立刻點頭答應,眼下她想到的就是越快遠離這些混亂越好,不為別的,光沒穿制服就跟著下去攪和,好像還讓一些嫌犯真的下地獄,最重要的,拿著夜巡武器參加晚會,就夠讓她寫出一本大開精裝9487頁的《希比拉懺悔錄》。


拉著約書亞,和蕭恩一起跳進趕來的馬車中,四人離開這越夜越危險的地方。

5 Wanderlust: 夜巡 - The invitation form lycanthropy 達德利伯爵的馬車在街上走時,絕對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蕭恩不喜歡鋪張,所以當自己的弟弟以各種快要在地上打滾的耍賴,諸如「我自己一個人會怕怕」,「萬一他們看到我太帥不讓我離開」之類蕭恩白眼都翻到美洲大陸的理由,硬凹自己的哥哥陪他去這場晚會時,蕭恩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搭自己的馬車。 ...
< >

Intro

【關於W】

文手、喜大叔、配角控、自耕農

書櫃:過去出本及無料內容

匿名意見箱:歡迎留言

噗浪 : 屯文處日常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