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請詳:(1) snowmageddon
(2) 他想要天國的綢緞
他俯在她身上,兩人的喘息在寒冷的空氣裡氤氳成白煙。
伸手,撥開此時難得放肆落下的瀏海,在他重新看進她眼底的時候給他一個笑。
她藏有很多不一樣的蕭恩‧柯克菲爾德,或者也可以稱為達德利伯爵的男人鮮少有人見過的表情,例如像現在。
握住她的手,輕輕吻過,然後是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他會在吻之間輕聲地喚她的名:「希比拉。」那平時總是抿得筆直,看起來難以親近的薄唇,竟也能發出那樣溫柔的低喃,沉沉地像是夜色覆上白雪,不落痕跡地讓世界只剩下他的聲音。
希比拉沒有告訴蕭恩,她並不喜歡他這樣,這樣親暱的時間怎麼也不夠讓她饜足,反而讓她更難離開他。
男人胸口舊痕未消又添新痕,希比拉每次看到就覺得有趣:「其實我之前一直覺得B型血才是真正的美味。」指尖畫過她自己烙下的咬痕,身旁男人的身材確實夠精瘦結實,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咬下的時候還嫌硌著了自己的牙。
「嗯?」指背滑過她臉頰,雖說並不需要,但他還是任著她每次親熱前都留下一個痕跡。
「沒想到你是個A型。」語氣裡盡是惋惜,但抬頭看向他的眼神並不是這麼回事。
忍不住低頭吻了吻那片帶著森林夜色的棕黑色大眼。
「啊啊,講給其他人聽他們大概不相信吧。」靠上他胸前,希比拉咕噥著:「我居然和個A型血在一起。」
「感覺很像妳點錯或帶錯午餐。」掌心蹭過女人細緻的肌膚。
「何止午餐,你有大半夜在吃午餐,不,應該說整天吃的都是午餐嗎?」伸手想擰他的腰,但發現自己光捏起來就不容易,只好放棄:「根本是整個倉庫的食物都錯了。」
「也是。」阻止她還想要找地方來捏的手,十指扣緊:「下次我讓人準備B型龍血?」
無奈地抬頭盯著那明明這麼親暱卻還是一臉認真或者說平靜的男人,有些惱怒他這麼不解風情:「呆子,不用了。」
「怎麼,妳不是喜歡B型?」見懷裡的女人有些氣惱的表情,蕭恩不解地問。
嘆了口氣,親暱地揉揉他因困惑而微蹙的眉梢:「所以我才說『之前』啊。」
「現在換了?」蕭恩仍然是那個『親愛的女友妳能再講得更明白點嗎?』的表情。
「當然。」真糟糕,自己的男友腦袋真的被風雪凍壞了,希比拉在心底感慨著,不講白就是一臉傻樣,「哪知道後來就跟了一個A型的伯爵大人,可好了,戒也戒不掉了。」
「嗯。」這次的回答裡帶著笑。
希比拉抬頭,發現那對總是抿得筆直的唇,正壞心卻滿意地挑起了一邊的唇角
嘖,都幾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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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們給了住宿券,要不直接多留一天吧。」希比拉揮了揮手上剛拿到的賠償。
「嗯,兩天。」也拿出給自己的那張。
「你們還留啊,不怕下午又一樣突然暴風雪嗎?」瓦德杵頭看著自家大哥和準嫂子,手裡拿著那個雪球小玩具把玩。
「下次來也不一定就不會遇到。」希比拉啜著那杯食之無味的熱紅茶,一邊感慨昨天晚上『吃』的比較好。
「這麼說也對。」瓦德聳聳肩,起身準備離開:「那我下午就先走啦,祝你們兩天都好天氣,讓我家老哥好好放個假。」
「路上小心。」希比拉微笑。
「暴風雪也無妨。」看著自己弟弟走遠的蕭恩用著只有身邊的人聽得到的音量說,然後略略低頭,把最後一句送進她耳裡,聽者側頭睨了那個講出那種話但仍冷著一張正經臉的男人,噗哧一笑。
「這樣就不用擔心達德利這封號沒有繼承人了。」
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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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lust: 夜巡 - snowy snowy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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