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揀了一個尾端的位置坐下,不是因為他離群索居,只是單純他這麼大一個個子前面的位置擠不下。
沒多久,身旁也來了個黑髮男子,似乎並不介意自己幾乎就被遮擋在樹的陰影下(然而在這樣的陽光下似乎也不是壞事),就坐到他身邊。
轉頭好奇地打量了這個男人。
對方似乎發現他也沒有打算隱瞞的好奇視線,好脾氣地先自我介紹起來:「在下墨,敢問您是?」
「樹,弋嵙樹,大家都叫我樹。」低頭看著身旁的黑髮男子。
「似乎沒見過您呢。」隨手拿起一瓢觴果。
唔,這不是河水嗎?
「通常,不會在這裡。」樹很誠懇地說。
「怎麼說?」一邊說著,又再接再厲地拿起另外一瓢。
「唔......」這個問題讓那個高大的男人歪頭想了好一會。
「怎麼都是河水?」又吃鱉的墨小聲地咕噥。
「唔?挺好喝的啊。」樹皺眉,品嘗著什麼似的:「讓人神清氣爽的。」
墨看著那高大的男人,怪哉,他明明連手都沒有動,那他究竟喝了些什麼?
當墨想開口問,又在遲疑用怎麼個說法的時候,遠方突然傳來一陣咆嘯:
『樹!把你的根!收!回!去!』
墨探頭一看,發現聲音的來源是三米之遠的一隻小貓頭鷹。
「原來不行嗎?」困惑地撓撓頭,皺著眉頭從水中接起一瓢羽觴。
被這插曲逗樂似的笑了一下,墨也跟著從流水中拾起一瓢:「所以您說之前不在這裡,是因為都遠遠的用根喝嗎?」
「是。用嘴喝東西,不習慣。」
「了解。」看來自己今天認識了一個有趣的精怪朋友呢,這麼想著,墨又優雅地啜了一口。
呸呸呸,怎麼還是河水啊!
2018年4月10日 星期二
5
Wanderlust: 年年/樹 - 曲水流觴
樹揀了一個尾端的位置坐下,不是因為他離群索居,只是單純他這麼大一個個子前面的位置擠不下。 沒多久,身旁也來了個黑髮男子,似乎並不介意自己幾乎就被遮擋在樹的陰影下(然而在這樣的陽光下似乎也不是壞事),就坐到他身邊。 轉頭好奇地打量了這個男人。 對方似乎發現他也沒有打算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