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薩 － 唸故事

「把鼻把鼻！」

「馬迷馬迷！」

「把鼻又賴皮睡覺不說故事了啦！」

三胞胎一個人抱著一本繪本哇啦啦啦地跑出自己房間。

「吵死了你們這些小王八蛋快給老子回來。」怒吼著，頂著一張被三個兒子畫得亂七八糟的臉跑出房間的是爸爸。

「不要咧，撇咧撇咧。」 朝著爸爸扮鬼臉，然後立刻和兩個兄弟一起奔往姊姊的房間，一齊大喊：

「「「媽咪！救命！」」」

「薩多你－－噗」走出房間還想責問丈夫，然而見到那張臉，就算平時冷靜如她，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媽咪，妳怎麼了？」好乖好懂事的小姊姊把（假裝發抖的）弟弟們護在身後，還沒見到爸爸卻見到難得笑彎了腰的媽媽。

 「薩多，回房間裡，別過來了。」很快就停住了笑，伸手要丈夫別再過來，又轉頭看向女兒：「妹妹，功課後面自己可以嗎？如果可以，能幫媽媽給弟弟們說故事嗎？」

接著轉向三個圓嘟嘟胖呼呼一臉無辜的兒子們，擺起了臉色：「弟弟們這次太頑皮了，所以接下來三天每天晚上都只能說一個故事，你們自己決定好誰先誰後，如果吵架就沒有故事可以聽。」

「媽咪對不起。」老三立刻搶先拉拉媽咪的睡衣裙擺。

「我們只是想給爸爸戴面具。」老二把手裡狐狸老虎都戴著葉子面具的繪本拿給媽媽看。

「我們去給把拔說對不起。」老大拉住兩個弟弟的手。

「明天再說吧，你們看要給姊姊說哪個故事，聽清楚了，如果吵架，就都沒得聽。」媽媽對這番撒嬌和道歉沒有接受多少，擺擺手就轉身進去主臥。


※


「瞧你，給兒子們畫成這樣了還沒醒。」一邊叨念著，一邊擰乾手裡的毛巾。

「連忙這麼多天妳還讓我給那幾個兔崽子說故事，還怪我睡著嗎？」雖然很享受，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都我的錯？」擦著丈夫的臉，幸好是小孩的塗料，很快又回到平時習慣的面容，只是多了幾道皺紋和疲態，忍不住地輕輕低頭吻下。

「還知道要道歉？」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非常滿意。

「才不是道歉，是獎勵，下次可得幫弟弟們念完三本故事書。」 解開上衣扣子。

「老子都快累死了，還念？」果然開始抱怨，還朝她大腿掐了一把以示抗議。

「累死？但這裡很有精神啊。」挑眉看向他。

「呿，那傢伙已經被冷落在旁邊無事可做整整一個禮拜又七個小時了，當然很有精神。」不甚開心地開始抱怨另外一件事。

「時間還算得這麼準確，看來並不是很累啊。」又笑了起來，捏捏他的鼻尖。

「傻女人真的學壞了。」

「難道不是因為我有個好老師嗎？」

「嘖。」

※

「姊姊，還可以再念一本嗎？」三張小臉意猶未盡地指指懷裡的那一系列狐狸和老虎的繪本。

「我想聽找食物的。」

「我想聽樹葉面具！」

「我想聽竹林裡捉迷藏。」

「那...這樣好了，你們比賽睡覺，誰最快睡著就念誰的故事。」

「「「好！」」」

半個小時後，大獲全勝的姊姊輕鬆的關起弟弟們的房門，繼續寫作業去。



唉，爸爸還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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