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氛圍,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但他們無法明說,一切的日常像那牆上的鐘,平凡無奇地前進著。
日昇日落,他們仍然一起出現,但始終寧靜。
像是表面張力已經到了臨界點再多一點點就會溢滿出來的水杯,或者是一根快要崩裂兩端卻仍被死死扯著的弦,即將噴發的火山或者是已然碎裂準備爆炸的玻璃。
那是一種被人掐住喉頭的感受,所有仗仰著他們的人們在那濃烈卻無法炸開的火藥味中苟延殘喘,小口小口地吸著得來不易的新鮮空氣。
他們是不會顧及他人的,可又積極地爭取著盟友。
無論是權勢,情面,經濟無所不用其極。
「我說,你們倆個到底在幹嘛?」 費爾坐在餐桌前,看著碗被端走後拿起餐後酒。
這是慣例地雙周五,一如既往的家庭聚餐,所有的事情在僵局中一如既往地和平進行,然而每個人心裡都知道,這是沒有和平的和平。
互望了一眼,別過頭。
「他們在比誰先和對方說話誰就輸了。」海拉壓低聲音和加尼薩解釋。
「海拉! 」厲聲喝止海拉的是赫萊森,對於這個搖擺不定的小盟友輕易透漏相關消息給總是站在敵人那裡的他方很是不悅。
「咦?那輸了會?」雖然是敵人也是爸爸,而且這個爸爸覺得女兒最愛的就是他,就像每個國家都要石油一樣,所以從不擔心被女兒討厭。
「輸了就要聽對方的話。」有爸爸罩著,原本是我大赫萊森同盟的小成員國立刻向對方輸誠。
「都要結婚了還鬧這種脾氣?」自然是聽到海拉那番話的費爾,即便已經形成二極體系的秩序,媽媽仍然堅持哪邊都不站,只是啜了一口酒後放下酒杯,黑如深夜的眼植勾勾地盯著兩人,盯得他們不得不把視線轉向她,而且略帶愧疚地低下頭後,才冷冷開口宣布:「這麼幼稚還結什麼婚?取消。」
那是不約而同,幾乎全桌一起地一聲:「欸!」
「不,我們只是--」
赫萊森想解釋,可坐在她身邊的男人卻和費爾一樣冷淡地開口。
「無所謂。」
「薩多!」赫萊森錯愕地看向他。
「我贏了。」被叫名字的男人起身,得意地挑起一邊嘴角,突然伸手把未婚妻扛到肩上後離開餐廳。
「費爾妳故意的吧。」賭輸的派蒙發難。
「什麼?費爾原來有參加!」海拉都要跳起來了。
「我沒有。」冷靜地看著沸騰起來的全桌,然後慢條斯理的開口:「赫萊森贏了之後要穿的禮服太暴露了,不適合她。」
「我不知道原來費爾這麼保守。」連索緒爾都有些訝異了。
全桌七嘴八舌討論時,只有那個被稱為爸爸的白髮男人對著媽媽擺出了然於心的微笑。
難怪那天晚上桌上多了兩瓶費爾一直心心念念的紅酒。
真是好樣的,薩多。
2018年9月19日 星期三
5
Wanderlust: 薩赫 - 冷戰
那是一種氛圍,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但他們無法明說,一切的日常像那牆上的鐘,平凡無奇地前進著。 日昇日落,他們仍然一起出現,但始終寧靜。 像是表面張力已經到了臨界點再多一點點就會溢滿出來的水杯,或者是一根快要崩裂兩端卻仍被死死扯著的弦,即將噴發的火山或者是已然碎裂準備爆炸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