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27日 星期五

[暴君] Feather and notes

自創 / 遊戲Ttranny衍生 / 微百合 / 微BG / OOC / 劇情結束後

涉及遊戲情節,擔心暴雷者請勿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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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宣告獨立後,他們這個小戰團的中心,前Fate binder現在的自稱仍是執政官(Archon)但事實上是公認的外境新領導人Ericia面對破碎及複雜的各國政局以及身為百廢待興中唯一能和遠方帝王Kyros抗衡的力量,落在她肩上的工作比過去大殺四方的時候大概多了一兩百倍。

中心人物轉移到其他地方去,剩下的他們就開始散落各地。

Sirin的自由來得太突然,就像曾經被剪去過羽翼,終其一生關在牢籠中的鳴禽突然被放飛一樣,撲顛幾下又回來地面。

Verse,那個黑髮,總是別著紅羽的褐膚殺手倒已經開始閒不住,不像她的哥哥巴瑞克已經開始和剩下的Disfavor重拾訓練,結束訓練後又回到尖塔上的規律生活,她從猩紅歌者的戰團開始就已經自由慣了,可現在沒有線拴著她,飛得再遠好像都沒有掙脫的瞬間來得開心,於是她決定去給自己找條能綁住自己的線去了,這一去就是一個月,到今天才又回到這裡。

那個已經忘記怎麼飛的鳥兒有些羨慕得看著Verse,羨慕她能夠在狂風中帶著自信得绺過那頭髮上鮮紅的紅羽,彷彿準備振翅。聲音竄過她的髮間和那羽毛中,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會唱起一首詩,Sirin聽得出來,她的天賦異稟讓她對於聲音特別敏銳。

「不行,太無聊了。」Verse皺著眉頭俯瞰尖塔下,「再不找點事情做會悶死。」

「您不是才剛回來?」剛加入這個小群體的時候,Sirin其實並不喜歡那個帶著血腥味的女人,自由而猖狂地定奪著他人生死就像她之前的主人一樣。

「來打聲招呼就走,畢竟最近沒怎麼聽到我們親愛的執政官的消息。」Verse又順著風绺了绺頭髮上的紅羽:「怕她死了。」

「沒那麼容易。」Sirin哼了一聲以示斥責,卻又不爭氣地被這個說法逗笑,「她在司法執政官圖農那裡。」

「天,那一定是被他無聊死的。」Verse一向和圖農不太對盤,她寧可去招惹暗殺執政官馬可,也不想靠近會用寫著法律的羊皮紙淹死人的司法執政官圖農。

「Verse,對執政官還是要有該有的尊重。」剛訓練完的Barik仍然穿著那身鎧甲。

「饒了我吧,我才是和Ericia打下這個尖塔的人好嘛。」又是一個誇張的表情,Verse說話的時候姿態神情豐富得像在表演。

 「確實是睡著了。」在他們說話的當下已經去查看狀況的Sirin回來報告。

「一定是因為太無聊了,」攤手,Verse像是發現什麼似的:「還是你又唱歌了。」

「是唱了一小段。」聳聳肩,Sirin說「執政官大人太放鬆緊惕了,我發現她的思維裡只有好想好好睡一覺的時候就哼了一段給他。」

「果然。」哈哈一笑,Verse隨興地靠在樓梯旁,抽出那把雪刃讓她上面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欸,老大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要再去打哪個國家啊,日子再這樣過下去,Barik還沒生鏽我就先鏽掉了。」

「妳出去了一個月也沒找到什麼事做?」有些拘謹地站在她身旁,事實上Sirin在過去也是少數十多歲就冠上執政官頭銜的孩子,但這都只是頭銜,於是過往的經驗讓她下意識地維持著過去陪伴更有權力的人的姿態。

「只有個點子。」從袋中掏出嚼菸扔進嘴裡,說話開始變得有些含糊:「但只四點子,我得豪豪想想。」

「所以會久留?」Sirin,前詩歌執政官,以音樂作為異稟的天賦而獲得這樣頭銜的她聽不出來自己語氣裡的期待。

「大概」嚼著嚼菸,「該死的,這草的味道她媽的好,晚點再去找Lantry幹一些。妳呢?想到要幹什麼了沒有,總不會在這裡生鏽吧?」

 「還沒有。」尖塔很高,高到Sirin可以看得比過去還要更遠,但她被折斷的羽翼不可能飛到視線落下的那一頭去,她有離開過尖塔,看到幾具尚未清理完畢的屍體,她甚至還可以透過紋身認得其中幾具屍體是她過去的信徒,被她歌聲所迷惑而加入軍隊的平民,他們躺在那裏,臉已經腐爛得認不出原本的長相,幾隻白胖的蛆蟲在上頭緩慢蠕動著。

她在那裏陷入了沉思,她的視線不落在那令人作嘔的畫面上,她眼前浮現的只有招募的那天,那個人模糊的輪廓,她想看清楚,卻什麼線索都沒有。她的聲音是被人操控的武器,加上那個頭盔精巧的裝置讓她無法反抗,結果就是她站在這裡,而那個連臉都沒能讓她想起來的人卻躺在那。

之後她就沒有離開過尖塔:「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唱歌啊,妳那麼會唱,詩歌執政官耶!」Verse轉頭看著她,異色的雙瞳瞪得老大,好像剛剛她講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一樣。

「那不是天賦,那是詛咒。」她咬唇,低低地說,是這個能力引誘了帝王Kyros讓他害死了母親,讓她殺了自己的弟弟,也剝奪了她的童年。

「嘿,小鬼,聽著。」挑眉,拿慣了武器的手按上她的頭不太會拿捏力道地搓了搓:「我喜歡妳唱歌,別忘了,先前我們到處打打殺殺的時候,妳的聲音不只是武器,也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Verse的手很溫暖,帶著很淡很淡的金屬和泥土味道,Sirin不知哪裡來的衝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想讓心去聽那被武器磨出的粗繭和紋路交錯的旋律。

「這樣吧, 唱首歌。」Verse挑眉,沒有因為她的動作感到害臊。

「咦?」

「唱首歌給我。」異色瞳和褐膚因為夕陽而閃閃發亮,她揚起了一個笑。

逆著光 ,Sirin看不清楚她的笑容,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感覺,那模糊的光影間不是溫柔或是友善,而是挑釁。

妳不是喜歡,那就來吧,我們來看誰先臣服。

Sirin接受了Verse的挑戰,第一個音像是蜂蜜融進水裡一樣綻放出誘人的甜香,幾段音節,幾乎要膩口的時候,跟著紫紅色的餘暉釀成了馥郁的佳釀,彷彿情人的手指愛撫著滑過唇瓣,吻過耳邊濕熱的呼吸。

原本以為少了武器的她能力會因此減弱而還有些許自信的Verse忍不住舔舔唇,然後拉過那個還想繼續唱的年輕女孩,狠狠吻下去。

這局平手,下次再比。

於是散落的音符綹過那黑髮上的紅羽,隨著尖塔上的風往很遠很遠的地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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