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9日 星期五

薩赫 - The Necklace



赫萊森的房間大概有HEMO那個教堂的一半大小,某面牆邊有個精緻的木櫃,雕刻細緻一看就知道價格不斐,而裡頭的設計別出心裁,專門給主人擺放炫耀那些稀世的首飾。
裡頭那些閃閃發亮令人目不暇給的珠寶都是更早之前留下的,赫萊森沒怎麼留心,只是偶爾讓人打掃而已。
然而最近,那裡頭多了一件毫不起眼的項鍊,在周圍價值連城的飾品中顯得黯淡無光,然而赫萊森似乎特別鍾愛那一條項鍊,雖然不會帶著,但是每天一定仔仔細細地擦拭乾淨。
不是沒有問過為何不帶,但總換得一句:帶了會弄壞的!

事情要從赫萊森在市集裡從自己的身邊消失開始說起。
薩多下意識不希望赫萊森總待在雲境裡,或許是因為那裡頭的她看起來太遙遠而不可及,他喜歡能夠這樣和他牽著手、或是讓他摟腰並肩走在市集中。
比起過去的黃金歲月,現在的市集已經破敗淒涼了許多,但是因為東方的能源石,似乎又有了一些生氣。
戰爭的傷害不是短時間就能癒合,而越熱鬧繁榮之處,也越容易見到這些傷口,當薩多的思緒從那年的克林維爾之役回來時,赫萊森已經不在身邊。
「女人?」他張望著,而她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

他忖度著,往最熱鬧的地方走去,卻不見她在人們群聚之處,他又移動到其他女人可能會喜歡的地點,然而看遍了那些人來人往嘈雜的街道裡卻沒有她的身影。
傻女人會去了哪?他想,準備往另外一個方向移動時,卻聽見少了人氣的小巷中她的聲音。
「噓,沒事了,吃慢點,吃不飽還有。」他看見她抱著一個可憐兮兮的獸族小孩,絲綢手套被小孩還沒學會藏起的利爪抓得稀爛,幾處傷口深可見血,然而她脫下手套,包紮了自己以後,又去幫孩子買了吃的,然後在這裡輕拍著太久沒有吃到食物而噎著了自己的小孩。
吃得滿臉的孩子聞言,抬起頭來給了她燦燦的一個笑。
如同她唇邊的溫柔弧度。

「做什麼去了?」他問,看向抱著孩子的她。
「這孩子剛在街上被欺負,我把那些人趕跑,然後買了一點藥,因為他說他餓,所以又去買了一點吃的。」她回答得仍就像過去一樣誠實而認真。
「妳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妳?」挑眉。
「對…對不起。」有些歉疚地低下頭,懷裡的孩子仍然吃得津津有味:「可是我不能丟下他不管。」
「哼,傻女人。」他說,伸手接過她懷裡的小孩。

他們在孩子的叫嚷下找到了在室及外圍擺攤的親人,攤位上除了一些自家農產外,還有一些相當笨拙的手工做成的首飾。
擺攤的是個憨厚的獸族人,看起來是條有點駝背的老水牛。
由於位於外圍,攤位的生意不怎麼好,但那老人家仍然打理得很乾淨,見到孩子時給了他們靦腆的一笑,一再道謝。
孩子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又開始拉著他們說這是家裡的東西,要他們買一點,又拉著他們說那首飾是爸爸自己做的,也是媽媽做的。
於是他問起了孩子的母親在哪裡。
這不問還好,一問了那老人家倒是紅了眼眶,半晌一句話也沒說,這倒讓孩子努力地解釋了一番。
母親在那年內亂就過世了,生前心靈手巧的母親也曾教過父親如何製作這些飾品,待太平盛世後也能靠著具有祝福魔法的首飾養活那孩子,然而父親卻覺得那是女人的玩意,也沒多學到什麼,等到母親過世,父親卻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學了。
方才沉默的獸族男人倒是在孩子說完後開口:「我想,如果總有一天賣出去一個,也許能告訴孩子的媽,我也能夠照顧迪亞這孩子,她才能夠好好的走。」
赫萊森聽見這番話,開始翻找起自己的錢袋,然而卻被薩多阻止了她把錢拿出來的動作,向老者點點頭後轉身離開。

「為什麼不幫忙!你也聽到故事了!」在半路上掙脫他的赫萊森有些氣惱地問。
「妳有錢人家也是有點骨氣的,直接把錢拿給對方,他們會收嗎?」點了點她的額稍,搖頭嘆氣:「妳這傻女人真的是夠傻的了,這事情我解決,乖乖和我回去就是。」
「嘿!可是……」赫萊森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一把抱起後直接帶回雲境。

幾天後,薩多從索緒爾手裡接過以後,把那條有些粗糙的飾品塞進赫萊森手裡。
「咦?那天的?」愣愣抬頭。
「我讓妳那個管家去買,順便告訴那個老傢伙,別擺攤了,這個破地方需要食物供給,讓他每天送過來。」摟著懷裡的女人說得倒是輕描淡寫:「好了,快看妳的書,老子要睏死了。」
「薩多,」她挪動一下,讓自己仰頭就能看見對方的臉,然後對上視線之際,給了他一個像那天那孩子一樣燦爛的笑容:「謝謝你。」
「謝什麼?」挑眉:「先說,那項鍊花了老子一袋錢,看妳怎麼賠我?」
「這樣?」她探身,在他的臉頰上吻了吻。
「一袋錢就這樣?」顯然有些不滿意。
「那……這樣?」扁嘴後抿抿唇,輕輕吻上他的唇後眨了眨眼問。
「嘖,傻女人。」她的表情讓他按耐不住,直接又一次吻上對方。

一旁的索緒爾看著吻得渾然忘我的兩人,聳聳肩,裝作沒看到似的,轉身又去做其他的事。
5 Wanderlust: 薩赫 - The Necklace 赫萊森的房間大概有 HEMO 那個教堂的一半大小,某面牆邊有個精緻的木櫃,雕刻細緻一看就知道價格不斐,而裡頭的設計別出心裁,專門給主人擺放炫耀那些稀世的首飾。 裡頭那些閃閃發亮令人目不暇給的珠寶都是更早之前留下的,赫萊森沒怎麼留心,只是偶爾讓人打掃而已。 然而最近,...
< >

Intro

【關於W】

文手、喜大叔、配角控、自耕農

書櫃:過去出本及無料內容

匿名意見箱:歡迎留言

噗浪 : 屯文處日常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