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室的一疊又一疊的紙中翻出了幾張,上頭密密麻麻的字讓橙花瞇起眼,另外六個男人也在找尋著什麼,最後才又一同上樓。
「有發現什麼嗎?」貝塚坐到自己專屬(當然是他自己認為的)椅子上。
一旁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送上了熱茶。
「有錢人家的結婚消息,男主人後來離奇過世。」橙花邊翻邊說:「寡婦獲得了一筆遺產,一個女兒,和一間房子。」
「離奇過世啊。」貝塚啜了口茶。
「寡婦呢。」橙花則歪了歪頭。
拿著資料走來的紅髮男性看了看說出不同重點的兩人。
「看來我們意見不合了。」橙花挑眉,露出一抹笑:「不如這樣吧,我們兩個一同去,來看看誰的直覺是對的。」
「哎呀,老頭子做事不靠直覺靠經驗,但是既然人家說女人的直覺相當敏銳,倒是可以一起來見識見識。」貝塚欣然地接受對方接近挑釁地邀請,還順便反將了一軍:「不過就這樣看來,我已經想好該怎麼幫你解套了。」
「喔?」
「想想你的本尊是一個女人和六個男人,我想直覺受到五個男人干擾也是可以預見的吧。」
「貝塚茂樹先生,這個笑話,相當,非常,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