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垂危,連哭啼的力氣也漸漸溢散在空氣中卻又不肯死心的擠出了細不可聞的聲音。
幾次遲疑,最後咬破手指在嬰兒的胸前畫下陣法。
同樣的陣法出現在三十年後。
喘息間,女人的警告碎成一地血色。
「你可知這是換命咒,我死你亦不能獨活。」
銀髮的男人輕笑,伸手,撫過女人逐漸蒼白的臉龐。
「我知道,母親,我都知道。」
他的聲音優雅,恍若大提琴不疾不徐地吟唱著聖母頌。
「不會讓妳痛苦太久。」
低頭輕輕蓋住有些涼意的唇,手解開她的衣扣幾次愛撫後挺入。
她知道,她都知道,在三十年前的水晶球裡看見未來的那一剎那。
自己將會在最絢爛的一刻成為那雙細長優雅卻蒼白的大手所溫柔碾碎的花。
=====================================================
II
二十年前撿回來的小泥人長成了眼前高大的男人,金髮碧眼還有一臉怒容。
她愜意地看著時間把自己的養子雕琢得出類拔萃。
「他們說妳誘拐少女,是否認罪?」一身銀白色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彷彿天使的翅膀。
「要人認罪也有點證據,我要拐了那麼多少女回來,你這小魯蛇怎麼到現在還單身?」好整以暇地坐在絲絨椅上的黑衣女子挑眉放下手裡的書:「難道您,我們偉大的騎士,連一個少女也救不出去?」
「閉--閉嘴!」登時面紅耳赤,她明知道他不喜歡這個位置,也不愛這身鎧甲。
「要我閉嘴的方法,你應該很清楚。」她起身朝他走來的姿態婀娜,是夜裡搖晃的樹影,對他人是恐懼,可對他--
思緒在她湊近時被她身上帶著藥草的香氣全數抹去,換上他成年時那個敲響她門的晚上。
「現在四下無人,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2018年2月23日 星期五
5
Wanderlust: 自創 - 魔女與子
I 垂危,連哭啼的力氣也漸漸溢散在空氣中卻又不肯死心的擠出了細不可聞的聲音。 幾次遲疑,最後咬破手指在嬰兒的胸前畫下陣法。 同樣的陣法出現在三十年後。 喘息間,女人的警告碎成一地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