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因為有些事情比魔法更困難吧。」勉強露出一個笑,但剛才紅玉的表情還是一直徘徊在腦袋裡。
「那來聊聊吧!像以前一樣。」阿拉丁帶著三個枕頭進來,笑得燦爛。
「你們才剛結婚,不多花些時間在一起嗎?還是說阿里巴巴你--」阿拉丁上下打量了一下,臉立刻和剛剛還在阿里巴巴手裡的枕頭正面接觸。
很快的,三個人就像往日一樣嬉笑成一團,然後講起了這短不算短,長不算長的困難事情。
「阿拉丁喜歡紅玉嗎?」摩爾迦娜這時候似乎更能明白身邊的人細微的心思了。
「這......」總把一個人掛在心上,這是喜歡嗎?
「但如果是我的話,我應該不會喜歡這個喜歡吧。」阿里巴巴趴在枕頭上,語出驚人。
阿拉丁困惑地看向這個自己總是無條件支持的好友。
「就像我喜歡摩爾迦娜,不是因為摩爾迦娜像我喜歡的人,而是摩爾迦娜就是摩爾迦娜。可是阿拉丁你一直要紅玉她Rukh不要染黑,那和她的那些一直要她當武將,要她去和親的哥哥們有什麼不同呢?」坐起來,阿里巴巴倒是很嚴肅的解釋起來:「你只是希望紅玉變成你喜歡的樣子啊。」
「我...」急忙的想替自己辯解,但卻又說不出半句話。
「我想也許我只是發現,飛蛾要活下去仰賴的不是光而是夜吧。你知道的,這裡就是用這樣的想法才站起來的啊,就算是商業戰爭,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打法。」
是的啊,她是說過這樣的話。
「阿拉丁真正的喜歡,其實不是阿里巴巴那樣的喜歡吧。」摩爾迦娜突然開口,讓以為自己說中事實而有些得意的阿里巴巴愣了一下。
「咦?摩爾迦娜為什麼這麼說?」
「我和紅玉碰面的時候,和她聊到了阿拉丁。」摩爾迦娜說得很真誠:「提起阿拉丁的紅玉很不一樣,那些表情很美麗。」
「妳什麼時候和紅玉那麼好?」
「妳們說了些什麼?」
在場兩個男性幾乎是同時問。
聽眾們太熱烈反應反而讓摩爾迦娜有些反應不過來,怔怔地看著眼前那兩個期待她先回答自己的男性,思考了一下,才又開口:「那時候阿里巴巴先生不在,只有我和阿拉丁一起看著白龍登基,有一天紅玉來找我,因為阿里巴巴的事情來和我道歉,我們是那個時候聊起天的。」
「這樣啊。」阿里巴巴獲得了自己要的答案,滿意地點點頭:「紅玉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所以你們就變好朋友了吧?」
「剛開始紅玉還有些彆扭,一直到我和她說我也不太清楚所謂的朋友該怎麼開始,她突然就鬆了很大一口氣。」摩爾迦娜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平靜的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但卻又條理清晰:「她說她很不會交朋友,本來還以為這一次又會失敗。」
摩爾迦娜慢慢說起那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包含怎麼開始和紅玉聊起天,都說了些什麼,以及她看見的紅玉,摩爾迦娜的敘述沒有像阿里巴巴那樣唱作俱佳同時戲劇效果做好做滿,卻讓阿拉丁想起從黑暗大陸回來後那天晚上的紅玉。
「阿拉丁,阿拉丁。」阿里巴巴的手在想得入神的阿拉丁面前晃了晃。
「欸?」回過神來。
「在想紅玉?」阿里巴巴露出了「你這傢伙居然也有這一天」的奸笑表情問。
「是。」倒也不顯得尷尬地承認,這反而讓阿里巴巴有些自討沒趣。
「雖然只有幾個晚上,」摩爾迦娜對於兩個男性聽眾地騷亂充耳不聞,認真地講下去:「但自從紅玉接過王位之後,她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有嗎?我覺得我當時見到的紅玉還是紅玉啊,只是一開始的時候她有一點冷漠而以。」阿里巴巴搔搔頭。
「我同意 ,紅玉她真的怪怪的。」阿拉丁想起剛剛她的那些話:「她不是那種會說接下來的路她自己走的那種人。」
「這個阿拉丁很會!那時候你也一直說要一個人去馬格諾修達特,害我傷心了很久。」阿里巴巴非常會記恨這件事情似乎在這裡得到驗證:「結果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各走各的路了。」
「但我們最後還是又碰面了。」阿拉丁下意識的補上這句。
「這就是了,阿拉丁,我們不是又碰面了嗎?還是我聽到你有麻煩所以英勇救你呢。」阿里巴巴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已經翹得比天高了。
「然後摩爾迦娜姊姊就來救你了,我知道。」哪裡是省油的燈,阿拉丁豪不客氣地回嗆。
「沒有這一段。」阿里巴巴一副就是你記錯了的模樣。
「有的呢,那時候阿里巴巴先生正在和黑魔神奮戰然後魔力不夠所以我就接住--唔?」完全沒察覺阿里巴巴刻意掩蓋事實的摩爾迦娜立即補上,果不其然被阿里巴巴撲倒後掩住嘴。
「沒有的,摩爾迦娜妳記錯了。」
「咦?」困惑而可愛地眨眼,摩爾迦娜不解地看著突然臉紅的阿里巴巴:「阿里巴巴先生怎麼了?」
「咳咳,你們兩個可以不要在感情煩惱的朋友面前做這件事嗎?」 彈指,兩個人就被無形的力量分開:「我果然挑錯時間回來了。」
「才沒有的事情,這裡也是阿拉丁的家,隨時都是對的時間。」阿里巴巴辯解著。
「是的。」摩爾迦娜點點頭:「我們都是一家人,所以這裡也是阿拉丁先生的家,您隨時可以回來的。」
「謝謝你們。」微笑著,然後想到她。
「我想紅玉是喜歡阿拉丁先生的。」摩爾迦娜冷不防開口:「因為阿拉丁先生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的人。」
「欸?」阿拉丁心突地漏跳了一拍。
「這是紅玉說的,她說阿拉丁是第一個不是因為她公主身分主動接近她的人。」摩爾迦娜繼續開口:「但她也說,阿拉丁先生似乎還沒有想清楚。」
摩爾迦娜不知道紅玉很快就明白,雖然不是因為她公主的身分,然而紅玉也知道阿拉丁只是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尤其是金屬器使用者的Rukh再次被染黑,被推入那無法脫離的深淵或者與世界為敵。
無論是誰,他都會那樣溫柔相對,她也只是他拯救世界的任務之一。她並不特別,就像哥哥眼裡的妹妹一樣,但無論如何,她都會努力讓被她破壞的一切重新步上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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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玉,妳真的想清楚了?」
「是的,我已經沒有理由再坐在那個王位上了,這個國家如果要比誰都快站起來,就得要一個比我更能夠凝聚整個國家力量的人。請皇兄接受我的禪讓。」
「恩。」
那個陌生的妹妹在想些什麼?
「就訂在國界劃分會議後的第二天吧,我已經請人下去辦了,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告辭了。」
「紅玉她今天來找我談禪讓的事情。」懷裡的女人有著一頭漂亮的黑髮,在橘紅色的燭光下跳動著異樣的光輝。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像風一樣,一不把握好就會消散。
「嗯?」低頭看著她。
「我聽到了。」側過臉,靠在他身上。
「紅玉?」皺眉。
「不是,是那些人。」輕嘆口氣,白瑛仰望著身後的男人:「我從沒想過她會有這樣的處境,不,或許我有想過,但這些超乎我的想像。」
「怎麼了?」
「史書上有,不過那些書在寫到這個段落時,都會用一句『宮人流言』帶過。但當那四個字在自己的窗邊上演的時候我才明白,因為這些書都是那些人寫的。」
「白瑛,我不懂妳的意思。」低頭,對上她的眼,映著燭火,風吹過,明明滅滅著她的心思。
「這些人都是局外人,紅炎, 那些史官刻意當了局外人以為如此就能握有真理,所以沒想過走在那條烙鐵路上的人們是怎樣的皮焦肉爛最後麻痺的過程,他們寫了客觀的一切,卻寫不透一個靈魂。」
「白瑛?」
「紅炎,那些人都在紅玉的窗前,用流言要求她退位,那天我在窗邊聽見了這些話,我想或許從她上任開始,這些質疑她的聲音就不曾停過。」燭光滅去,她的聲音卻沒有被黑暗吞沒:「紅炎,如果所有的真實都由人而起,那麼寫不透人的史書,還是真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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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龍覺得自己的義姊怪怪的,但說不上哪裡怪,很像一整排的蠟燭只滅了一個又或者是一叢花裡少了兩朵那樣些微的奇怪卻又是沒什麼大不了的狀況。
那個被他稱為義姊的女性此時站在他身邊,和人爭得面紅耳赤。
國界劃分已大致底定,剩下的部分就是麻煩的部分,這也是她和他人爭得面紅耳赤的原因,但是那個義姊就算面紅耳赤,還是很冷靜。
是的,奇怪的就是這一點。
那對眼裡沒有憤怒,很黑很深,像是一條有去無回的路。
「義姊,不,陛下,您還好嗎?」最終爭論還是結束了,煌帝國最後一段界線在一個還能稱得上是雙贏的情況下劃定,於是回程時,白龍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看起來心情不錯的紅玉。
「三天沒睡當然不好。」給了白龍一個疲憊的笑,紅玉的語氣卻是如釋重負:「但終於和小白龍你一起完成這件事情了。」
「呃...對,是,是的。」對於紅玉這樣太過親暱的稱呼還是有些不習慣:「義姊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禪讓這件事情不是秘密,就連白龍也同意這個時候確實需要一個更有號召力,更容易讓人們信任的人站在檯面上。
「 可能」紅玉停下走往傳送陣的腳步,轉頭看向白龍,燦爛而空洞的一笑:「繼續往前走吧。」
她踏入了準備發動的傳送陣中,白龍沒來得及跟上,於是只見強光一閃,紅玉的身影就消逝在陣法中。
不過似乎也沒那麼戲劇性的,當白龍從傳陣出來時,見到的便是笑盈盈地等著他的紅玉。
「走吧。」原本還很熱情地朝他招招手,但看見隨後跟上的侍者時立刻沉下了臉。
「義姊不喜歡他們?」白龍順著禮節走在左後方,低聲地問。
「當然。」小聲咕噥著,由於聲音太小,白龍也只能勉強聽見這兩個字,後面就剩下音節殘存的嘟嚷。
所有的一切在侍者來後就成了一個照本宣科的樣板戲,步伐大小、次序、服裝等等這些原本細枝末節的事情在這些人推波助瀾下都成了第一要務,白龍想著,也難怪紅玉會明顯的不耐煩,她的根原本就不是紮在練家花園裡的,這讓她多了幾分自由的氣息,人如其名的,像一朵紅豔豔的花綻放在藍天下。
『不然怎麼會急著退位,這種爛差事當然丟給哥哥做就好。』
喧嘩裡,白龍就錯過了這句。
大家都以為,至少這個禪讓要更戲劇性一點,像是哭泣或者是惶恐不敢當之類,在所有觀眾心中那一百零一部劇本,怎麼說那都是一個國家的王位,輕輕放下這件事情太難想像。
但紅玉卻還是那樣雲淡風輕,甚至說很期待禪讓趕快結束。
「我本來還想辦一場慶祝宴的,不過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就不辦了。」紅玉端著酒,好心情怎麼也掩飾不了,一直纏著白龍說:「終於可以不用早朝了!我要每天睡到中午!」
「義姊,這...」白龍搔搔頭,但是紅玉的好心情是拒絕不了的,這讓總是眉頭深鎖的白龍此時表情也柔軟許多:「但是如果被義兄任命擔任職位的話,就要早朝哦!」
「咦?」捧著酒杯瞪大眼睛,紅玉顯然被剛剛聽到的消息震驚到了:「等等,我沒聽說這件事。」
「不然早朝怎麼會有站在底下的人。」果然還是過去的義姊,白龍心想,不知為何安心得多。
「老太婆在嚷嚷些什麼。」裘達爾拿著一顆桃子邊咬邊走來。
「我覺得我需要逃出這裡,至少要一年,我想要一整年都睡到中午才醒!」一臉嚴肅的和裘達爾商討起亂七八糟的主意:「什麼地方都好,快把你的傳送陣打開。」
「啊,真不錯,如果是之前就推薦老太婆去黑暗大陸,還順便健身。」裘達爾仍然是一肚子壞水。
「但是黑暗大陸的水果超甜的呢。」阿拉丁冷不防地加入對話。
白龍沒有錯過紅玉突然消失的笑容,而裘達爾則不懂為何阿拉丁突然沉默下來,不是要來聊天的嗎,怎麼就突然不說話了?還沒想通的裘達爾很快就被白龍拽到另外一個地方去。
「我以為非練家人不能隨意進來呢。」挑眉,語氣裡帶著嫌惡。
「喔,不知道上次是哪一位公主拉著我說我是他們一家人所以我就進來了呢!」不懂為什麼她突然全身是刺,下意識反唇相譏。
「原來是一位善良的公主啊,您這隻青蛙怎麼還不趕快去報恩呢?」
「您說錯了,那位公主可一點也不善良,而且青蛙努力了這麼久,那位公主似乎進了更年期會總對他人莫名其妙生氣讓人莫名奇妙呢。」
「喔!是這樣啊,真抱歉,就我對這位公主的了解,她並不喜歡別人勉強自己硬塞過來的東西還稱之為恩惠或者努力什麼的呢,那根本就汙衊了努力這個詞喲!」
「紅玉。」紅霸不知道為何突然過來拉住自己的妹妹:「妳怎麼在這?交接的一些東西還沒弄完呢,我們走吧。」
「阿拉丁。」紅明也突然出現在阿拉丁身後還附帶一句抱怨:「啊,這種事情麻煩死了。」
「咦?紅霸哥哥?我應該都已經在那些書簡上標註得很清楚啦。」一邊問一邊被拉遠,紅玉連一絲絲回頭看阿拉丁的動作都沒有。
「為什麼?」阿拉丁也困惑地看著打斷他們說話還一邊打呵欠的練紅明。
「因為你們這樣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好啊。」一如往常的練紅明有氣無力地說:「光禪讓後的政策方針會議就已經讓人睡不飽了,你們怎麼還有時間吵架呢?」
「紅玉,妳和阿拉丁怎麼了?」拍拍妹妹的頭,紅霸把她送到房間門口。
「是因為阿拉丁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沒有轉頭看自己的哥哥。
「妳也很重要。」為什麼提到阿拉丁就會這個表情?明明今天之前都還好好的。
「我想也是,魔法發展和應用上我們不趕緊超前,就等著落後了。」 沒等紅霸回應,紅玉自己倒是給出答案,露出了有些難過的笑:「當時在王位上的我也是這麼想的呢。」
很開心阿拉丁會因為自己的關係留下來。
「妳不太對勁,紅玉,到底發生什麼事?」紅霸自然沒有錯過他從以前看照到大的妹妹所有的表情。
「沒事,我有點累了,先進去休息了。」對著紅霸露出微笑,欠身後關上了門。
果然還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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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什麼事?」
摩爾迦娜和阿里巴巴出發去處理商務,因此阿拉丁回到預期中應該空無一人的家裡,卻被告知已經有訪客先行抵達。
「阿拉丁,你還能用水魔法嗎?讓水重現過去發生什麼事的魔法。」練白瑛單刀直入。
「可以是可以,但白瑛姊姊為何這麼問?」這家人發生了什麼事?
「能一邊準備一邊聽我說明嗎?不知為何我有一個不太好的預感。」白瑛垂下眼,輕聲說。
「準備起來很快的。」阿拉丁七手八腳地趕緊找起道具,哪知道一回到客廳時,所有練家人除了紅玉外都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愣了一下。
「紅霸和我們說了,所以我們都來了。」紅炎的話一樣簡短。
「今天的紅玉不太對勁,我們又聽說白瑛姊姊為了紅玉來找你,所以我們想說或許你這裡知道一些事情。」 很好地在紅炎的基礎上做了完整說明的紅霸看著那水盆低聲咕噥:「她好像是因為你而不開心,但又不是因為你。」
「我只能就白瑛小姐記憶中的畫面重現而已,我不知道這樣可以幫上多少忙。」念起咒語,水面上浮起了白瑛回憶起的那一天所有的景象,連房內外的擺設都唯妙唯肖。
還來不及驚嘆這個還原的精緻度,那些水人開始發出聲音。
『不愧是炎帝身旁的軍師啊,居然想得到這個辦法,現在阿里巴巴和阿拉丁都留在我們這裡了。』
『什麼辦法?』
『用紅玉陛下啊,只要湊成了他們倆,我們國家就有兩個號稱過去最強大的magi了,再加上之前的宰相阿里巴巴已經落腳在煌帝國成立商會,還有什麼國家比我們更強的。」
『啊,原來如此。』
『反正那個小女皇勢必要退位的,炎帝都回來了,她最後還能發揮這點女人的價值算她幸運,不然二十幾歲了還能出去和親嗎?又不是白瑛殿下,早早就知道要巴好炎帝。』
「我以為這個聽不到聲音。」紅明不解地問。
「我放了一點風的魔法下去,空氣振動就會出現聲音。」阿拉丁解釋著,「這些就是白瑛姊姊聽見的?」
「是的。」輕輕點頭, 白瑛輕聲回答:「而且不是只有這些。」
「那些渾蛋!他們以為他們能活到現在是因為--可惡!放我去殺了他們!」紅霸倒是急著跳起來,然後被紅明按住。
「所以白瑛殿下是認為紅玉聽見了這些話所以才變得奇怪的?」紅明搖著手裡的扇子思索起來。
「是,而且恐怕比我聽到的更多,我後來私下詢問了一些人,並不是每個人對於紅玉的上位成為皇帝感到滿意,也有些人認為後期國家商業發展是因為阿里巴巴而不是紅玉,又或者紅玉讓阿里巴巴進入決策階層有所耳語,不管是個身分不稱的庶出公主,還是因為她太年輕。」白瑛低垂著頭:「然而,我想最後一根稻草是因為阿拉丁的關係,那些流言把阿拉丁扯進來了,紅玉是那種自己可以被傷害,但是不能讓別人傷害朋友的孩子。」
「我?」阿拉丁愣了愣。
「會讓你進到魔法研究室,紅玉也出了點力。」紅明突然開口:「那時候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紅玉陛下會突然對魔法研究室理論項目這麼有興趣,原來是在替你確認關於次元空間的研究事宜。」
「啊,難怪一直熬夜,我就想說為什麼把國界之類的東西明明都已經交給我了她還可以好幾天不睡。」白龍恍然大悟。
「所以是因為那些話才刻意遠離阿拉丁的嗎?」紅霸也恍然:「畢竟就這樣讓阿拉丁突然進了一般人進不去的機密研究室,她也是突然間就登基成了皇帝,應該是聽過那些話後擔心那種話會被阿拉丁你聽到吧。」
「只是因為我們那裏旁邊是大哥房間呢,沒有人敢在大哥窗外講壞話。」紅明指了指不知是不是熬夜看歷史書於是一臉魂不知道飛哪去的紅炎。
「那就可以在紅玉義姐和白瑛姊姊的窗外這樣放肆地說?」白龍的表情越顯陰沉。
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只好讓那些人心服口服了。」紅炎面無表情的咕噥著。
「什麼意--」
阿拉丁話還沒說完,門口傳來急促地敲門聲。
「不好了!紅玉殿下不見了!」
所有人一愣,闖進來的正是夏黃文:「剛剛,剛剛下女來報告說,他們給紅玉殿下供膳時,發現房間裏頭空無一人,只有摺好的衣服和一封信,信上寫--」
夏黃文聲音突然哽咽起來。
「寫了什麼快說啊!」阿拉丁拉住他。
「信上寫著」
『謝謝你們這陣子的照顧。』